他想知道周會元平時是如何讀書,如何寫文章的。
想知道他每天都在看什麼書,培養什麼樣的思想,才能拿到會元的名稱?
也很想知道,自己身為當朝大儒的爺爺,為何會認識一個年紀小几十歲的年輕人。
林鳴息爬起來,雙手合一,彎腰行禮,「周會元,我心中有許多想要解答的謎題,需要周會元幫助一二,今夜能否與你同寢?」
「……如果你能睡得了硬板床,自然掃榻相迎。」周自言也站起來,與林鳴息相對彎腰。
古人夜寢治學是常見的事情,再說了,他也挺想知道這位少年天才是怎麼讀書的。
說不定能從中找到更適合宋豆丁他們的教育之法。
林鳴息得到肯定,笑:「周會元果然如爺爺所說,是個很隨性的人。」
「你爺爺還誇我呢?」周自言從床上抱下被子,鋪到地上,讓林鳴息坐到被子上,然後把自己之前積攢下的藏書都搬過來。
還有在國子監上課時做的記錄,也全都拿過來。
林鳴息見狀,收斂玩笑的心思,把全部心神都放到探討學問上。
一個接一個問題層出不窮,問的周自言眼花繚亂。
這孩子問問題沒有章法,全是想到哪兒就是哪兒。
最後還是周自言拿來紙筆,理順了林鳴息現在的矛盾和疑惑,再一點點,像抽解毛線球一樣為林鳴息解惑。
一整夜,兩個人都在討論此生所學。
周自言講,便是用夫子的身份教學,經常現代古代學識交織,為林鳴息提供更精確,更先進的知識。
林鳴息受益匪淺,不過短短一夜,他好像就脫離了原先的讀書之道,走到另一條更加波瀾壯闊的道路上。
林鳴息講時,周自言便努力從林鳴息自身出發,了解林鳴息這個年紀的世家子弟都在想什麼,學什麼,有什麼樣的讀書方法,有什麼樣的讀書技巧。
企圖從中總結出更適合少年人教學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