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淙剛剛想抓住宋衛風衣袖,宋衛風反應極快,直接反擒拿把人推開。
衛淙體力不好,躲閃不及,直接被推到地上,丟了個大人。
他怒極反笑,「好好好,推人是吧?」
小時候的可憐蟲現在變成了舉人,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可笑!
「是你先上來動手的。」宋衛風面露不爽,還是咬牙解釋。
不管過去多少年,這個人討人厭的模樣,還是一如當年。
宋豆丁看看宋衛風咬緊牙關的模樣,有些不解。
他哥好像很少有這麼動怒的時候,不過是一點小齟齬,至於這麼生氣嗎?
顧司文和文昭剛走到四娘涮肉坊,就看到衛淙在欺負人。
顧司文第一個不依,擼起袖子上前,「衛淙表哥,你又在幹什麼?!」
文昭緊隨其後,與顧司文統一戰線。
文昭多分出一個眼神,看到他們護著的這幾人,都穿著泛舊的藍色襴衫。
應當是從外地趕來入官學的學子。
真倒霉,居然遇上衛淙這個人。
衛淙看到顧司文,挑眉冷笑,「你是瞎了還是聾了?沒看到是你表哥被推到地上了嗎?」
他拍拍衣袖,自個兒站起來。
「衛淙表哥,你小時候就不愛動彈,平地摔也很正常吧?就不要冤枉別人了。」顧司文睜眼說瞎話,反正就不跟著衛淙的話走。
「顧司文,聽說你今年舉人沒參加鄉試,怎麼,你害怕考不上變成一個笑話?」衛淙也不甘示弱,又提起顧司文的哥哥,「還是你怕你考中了,會讓你那個身體不好的哥哥難受,所以你兄友弟恭,一直不願意趕他一頭?」
「衛淙,你少挑撥離間!」顧司文什麼都能頂嘴,就是一涉及他那倒霉的哥哥,他就憋不住火氣,「當初要不是你弟推我哥,我哥會變成現在這樣嗎?衛淙,你別沒有良心了,你們衛家都是沒心肝的!」
「我們衛家如何,不牢你費心。」衛淙提起『衛家』,忍不住往宋衛風的方向看了一眼。
宋衛風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情緒,在聽到『衛家』的時候,驟然泛起波瀾。
宋豆丁見狀,緊緊握住宋衛風的手,「哥……」
「沒事。」宋衛風搖搖頭,摸摸宋豆丁的頭。
文昭道:「衛表哥,我們是與周博士約來吃火鍋的。我們先行,他下朝便來。現在應當走到府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