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言只粗粗看了木盒外表一眼便都退了回去,只說:「你們既入國子監,便是國子監的學生。往後好好讀書,用心科舉便是,其他的,不需要多做。」
「謝大人,學生明白。」
這兩位年紀與宋衛風相仿,看起來都是比較好說話的人。
家中兩位長輩大概也囑咐過,所以他們都對宋衛風釋放出他們的善意。
宋衛風與他們交換了姓名,也算結識了在國子監的第一份友情。
兩個人在離開宋衛風號房時,都忍不住回頭看。
正好看到那位周大人正拆開他帶來的油紙包,為宋監生遞去一塊又一塊糕點。
而他們的宋監生,只顧盯著周大人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吃下多少塊。
周大人行為之親密,他們只在自己爹娘身上見過。
宋監生是位小哥兒……難不成?!
嚯!
二人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當下便回號房寫信,要把這個小秘密告與家中。
若真如他們猜測那樣,說不得周大人不日就要成親了,他們兩家得好好準備拜禮才是!
周自言看少年們啃完糖葫蘆,又聽說他們還沒收拾好自己的號房,便拿出夫子的氣勢,把他們趕回去收拾號房。
幾個少年做著鬼臉跑掉。
小的走了,剩下那個大的。
周自言更頭痛了。
宋衛風一直保持著一種虛幻不真實的神情。
周自言真的全身起雞皮疙瘩。
「衛風,你清醒一些。」周自言走到宋衛風號房裡,關上門。
宋衛風手裡還抓著那根糖葫蘆,「周大哥……不、游大人?總憲大人?」
「……還是叫周大哥吧。」周自言看看宋衛風的號房,確定他號房裡什麼都不缺後,才坐到椅子上,「你可真心大,不僅不生氣,還這副模樣?」
「我說,你準備這樣到什麼時候?」
宋衛風強壓心中激盪,放好糖葫蘆,正襟危坐,道:「有什麼好生氣的,畢竟……周大哥也沒瞞過我不是麼?」
「這倒是,我還以為你要再等許久才能猜到。」周自言單手托起下巴,調侃宋衛風,「比我想像的聰明嘛。」
宋衛風眨眨眼,「誰讓我們周大哥的過往經歷,都被寫成堂譜,放到率性堂里了呢?」
周自言:「……原來你是這樣猜到的。」
宋衛風點頭。
周自言還想說什麼,就見宋衛風又盯著自己看個不停。
「衛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周大哥,你當真是游大人麼?」
「如假包換。」
周自言站到宋衛風身前,想讓他捏捏自己的臉皮,「你瞧,是真的。」
他嬉皮笑臉,想和宋衛風玩鬧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