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可能跟著國家的隊伍一起去海上航行。
【你怎麼知道?】莉瑪突然笑開,【親愛的先生,你好像很聰明。】
【我姓周,周自言,你可以簡單的叫我周。】周自言深知這些人的語言習慣,他給了莉瑪一個十分簡單好記的名字,【莉瑪,你可以暫時先留在大慶,直到你們的船隻再回來。但是相應的,你可能需要付出一些什麼。】
莉瑪一聽能正大光明的留在這裡,立即站起來,【這樣再好不過了。親愛的周,你需要我做什麼?】
【莉瑪,你懂實驗科學麼?】周自言問。
若是他沒記錯,這個時候海洋那邊,應該已經興起了初步的物理學、化學等學科。
不過那時候還沒有進行如此細緻的劃分,所以統稱為實驗科學。
莉瑪眯起眼睛,【周,你真的從未離開過這片土地嗎?你怎麼會知道實驗科學這個概念?】
【或許是因為我這裡比較聰明吧。】周自言指指自己的腦袋,輕笑,【看樣子,莉瑪女士是懂了。】
【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好的,沒有問題,如果能讓我留在這裡,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關於實驗科學的知識。】莉瑪點頭,【但是我也只懂一些淺顯的知識,畢竟我們的科學家們都還沒有完全研究出結果,你明白的。】
【沒有問題,只需要讓我的學生們知道,世界上還有這些東西就好了。】周自言站起來,伸出手。
莉瑪一愣,立刻交上自己的手,與周自言握手合作,驚喜道:【周,你真的很懂我!】
【親愛的莉瑪,歡迎你來大慶做客。】
周自言笑容不變。
一身青蓮圓領袍清風朗月,腦後黑色長髮如瀑垂到前肩,細膩順滑。
莉瑪歪頭,她好像感受到大慶男人,與奧里菲爾的男人有什麼不同了。
門外,蔣慶慶和他的何大哥正站在屋檐下閒聊。
何大哥名為何青治,他大約是弱冠的年紀,穿著一身秋香大袖,並沒有商戶的精明味兒,反而眉目如畫。
他靠在蔣慶慶身旁,溫聲詢問:「慶慶,你在國子監過的好麼?」
「挺好的啊。」蔣慶慶咽咽口水,感覺渾身不舒服,便往旁邊跳了一小步,「何大哥,家裡怎麼樣?」
何青治看到蔣慶慶的躲避,眼神一暗,還是道:「都挺好的,他們還囑咐我到京城,千萬莫要給你添麻煩。」
「怎麼會添麻煩,我在國子監讀書,你在外面做生意,互不耽誤嘛。」蔣慶慶沒想那麼多,真就隨口說出這些話。
何青治一聽,急了,「慶慶,你不與我多相處相處麼?」
「啊?」蔣慶慶又開始覺得麻煩了,他撓撓後脖頸,「何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周自言和莉瑪推開門,正巧聽到蔣慶慶這句話。
作為蔣慶慶的夫子,他現在看這個何青治是哪哪都不順眼。
「慶慶,這位便是你的何大哥?」周自言微眯雙目,斜斜看了何青治一眼。
哼,長得人模人樣的,卻是個拐帶小哥兒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