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昌先是惊疑不定,但还是很快就迎了人进来。
“哈哈,韩统领,快请坐请坐!”廖家昌长的五大三粗,四十往上的年纪。作为武将不可能没有听从京中传闻,自然知晓韩缜年轻,这时就显得有些尴尬了。别看他是扬州地方武官中官职最大的,却只是个正六品,依官阶还是韩缜大。
“廖将军客气了,此番是要事在身,还请多多关照!”韩缜淡定落座,抬眼含蓄一笑。
“不敢,只要韩统领用得上,本将一定竭力相助!”廖家昌哪敢推诿,军部的密令就明晃晃的在眼皮子底下呢,他只有全力以赴的。
而且他还希望着抱上永宁侯的大腿,恨不得将韩缜这个永宁侯看重的儿子高高拱起,得他青眼相看来日说不定有望调进京城。
不管别人怎么看,如廖家昌这般的武将对永宁侯一系还是充满好感的,起码武将地位提高,他们不用对文官低头俯首唯唯诺诺,光凭这点就赢得了军中很多人的好感!
人嘛总是对自己的切身利益更关切的,皇帝又没有给他什么好处,犯得着为他叫屈卖命吗?只要自己能越过越好,上面的斗法他们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关于扬州境内发生的事,他已经摸清了三分,几大地方豪族被连根拔起抄家收押,叫他说根本就是自己送死。守多大碗,吃多大饭,一个个看不清的妄想掺和朝堂这个大染缸,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