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上元節過去後,秦臻就得去上值了。季雲川只能包包款款的收拾好,帶上秦安盛一同去咸壩莊子,照看農田以及讀書。
季雲川帶秦安盛離開的時候,秦安盛狠狠痛哭了一番,大喊大叫大哭著不願意去咸壩莊子,哭的安氏心疼不已。
不由軟下聲音來跟季雲川說:「雲川,雲川,不如留在侯府教學吧。留在侯府,不管你怎麼教訓安盛,我都不會再出手阻攔,好不好?」
季雲川沒開口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秦臻。
就見秦臻走上前,將安氏攬抱著往侯府大門裡推搡進去。
安氏掙扎著:「臻兒,臻兒?」
秦臻說道:「母親,玉不琢不成器,更何況您這話您自己相信麼?安盛現在哭成這樣你就忍不住心軟。等留下來之後,雲川要是真的教訓安盛,你再看到安盛哭的不行,當真不會再心軟出手?」
秦臻攬抱帶著安氏走入侯府大門,回過頭示意著青竹將秦安盛直接帶上馬車。
秦臻:「別說雲川不信,我都不相信。既然早決定好,要將安盛交給雲川去教導,我們就相信他,雲川一定會將安盛教導好的。我們所能做的,就是不插手雲川的教導,儘量支持雲川。」
「關門。」
帶著安氏進入侯府大門後,秦臻就利落對侯府管家下令說道。
管家遲疑看安氏一眼,結果被秦臻狠狠瞪了一眼。管家哆嗦著,只好趕緊讓守在大門兩邊的小廝上前,將大門關閉上。
安氏不舍的回過頭,正好看到雲川抱著掙扎痛哭的秦安盛上了馬車,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忍,心痛。想要衝過去,但秦臻始終沒放手。
最終侯府大門就這麼關閉上了。
安氏依偎在秦臻的懷中哭著,聲音幽幽,讓人心酸不已。
季雲川那邊帶著秦安盛上了馬車後,立即將秦安盛丟在馬車的軟被子中,人坐在一旁淡淡看著秦安盛在那邊哭。
馬車逐漸動起來,往城外咸壩莊子方向走。
沒一會,秦安盛看胳膊扭不過大腿,亦或是季雲川注視的目光逐漸冷了下來,身邊沒半個靠山在,秦安盛還是很懂得眼色,哭聲逐漸低了下去,最後只剩下輕微的抽泣聲。
季雲川淡淡看著秦安盛,饒有興趣的問:「不想讀書?」
秦安盛抹著眼淚抬頭朦朧看著季雲川,心中的興奮尚未升起,就聽到季雲川惡魔的話:「那就不要讀了,下地幹活去?」
嚇得秦安盛趕緊坐直身體,抹去臉上的淚漬,連忙說道:「不,爹爹,安盛錯了。安盛最喜歡讀書的!」
季雲川似笑非笑的,秦安盛老實坐好,一副我是乖寶寶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