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宏志將李氏訓斥過後,不得不看向季雲川說:「雲川,這次找你回來也是有要事的。」
季雲川慵懶坐在椅子上,對於季宏志的話眉頭一挑的:「哦,什麼事?」
季宏志無奈看向季靜妙:「是關於靜妙的。」
季雲川坐直了身子,打量季靜妙不由驚呼:「哎呀,老父親,您沒說我都差點將她給忽略過了?她怎麼在這裡?她不是應該被關押在李閣老府中麼?這次李閣老被誅三族,其中可能還有她。」
其他不少官員被砍頭,就只剩下李閣老等幾個重要的朝中老臣。儘管他們做錯的事情也錯,但嘉珏帝覺得他們之中還有些事情沒調查出來,所以就還關押著。
但季雲川聽說,快差不多了,很快就到李閣老等老臣斬首的日子。
誅三族,父子孫三代,季靜妙所嫁的李明宇正式李閣老的孫子,正是被砍頭的行列之中。按照規矩,李閣老他們被砍頭,但家中女子不會被砍頭。但因為被查出一些牽連後,李閣老妻子,李閣老兩兒子妻子,以及孫子輩李明宇等被砍頭,之後季靜妙以及李家的婦孺全都得充入教司坊。
李氏聞言趕緊將季靜妙緊緊抱在懷中。
季宏志則連忙說:「雲川,沒有的,被牽連砍頭的只有李罪臣的妻子,以及他幾個兒子以及妻子,孫一輩的,就只是孫子,孫妻子不包含在內。」
季宏志得慶幸,這次牽扯其中的是李閣老,而不是李閣老的兒子一輩,不然的話,季靜妙也得在砍頭的行列之中。
季雲川恍然點點頭。
季雲川早就知道了這一點,只是故意這麼說的。「可她在季府中,也不合適。」
季宏志連忙說道:「那是因為,庶人龍英譯起事之前,靜妙有事情回府住了幾天,這不就正好留在了府中。」
季雲川挑眉:「父親您也得將其交出去,不然的話,恐怕會牽連到您的。」季雲川一副為季宏志著想的樣子。
季宏志看著季靜妙不由嘆息不已,他也曾擔憂過。現在禁衛軍開始清點曾經李閣老家的老小,肯定會找到季府中來的。
季靜妙是有孕了,看不過李明宇去跟小妾打的火熱,跟李明宇鬧了一番不得不回娘家住幾天的。卻沒有想的出了這樣的事情,季靜妙不回去,李氏也捨不得讓季靜妙去受罪,於是就這麼留了下來。
季宏志不得不看向季雲川:「雲川,你是家裡最有出息的孩子。您能幫忙想一想,救救靜妙麼?靜妙要是去教司坊的話,那她就毀了。」
「而且季家出一個被送去教司坊的人,季家的名聲,還有你的名聲恐怕……」
季雲軒坐在對面,低著頭,聽到季宏志這話,眼眸更加陰鬱。
季雲川輕笑一聲:「我記得曾經,靜妙妹子不是經常張口就要將犯錯的侍女送去教司坊,賣去青樓之類的。既然她對那邊熟悉,去那邊也不用擔心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