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季府的名聲,反正季府現在也沒女兒,牽連不到哪裡的,至於老家那邊,路途遙遠也傳不到那邊去。至於兒子我的話,哈哈,我的名聲不要緊,毀了就毀了,難聽就難聽,我無所謂的。」
李氏跟季靜妙被季雲川這話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季雲川根本是來看笑話,而不是來幫忙的。
李氏:「季雲川,你說的是什麼話?靜妙是你妹妹。」
季靜妙跺著腳:「爹爹,您看季雲川這話,他根本就沒想幫我的,爹爹,您就救救女兒吧,嗚嗚嗚!」
季靜妙上前抱住季宏志雙腿哭訴不已。
季宏志撫摸季靜妙的頭髮,心中嘆息著,無奈看向季雲川:「雲川,為父知曉你對你母親,對靜妙心底有怨恨。但季家真的不能出一個教司坊出身的人,雲川,難道你想看到為父跪下來求你麼?」
季雲川聽到季宏志這話,蹙起了眉頭:「我就知道你們找我回來沒好事。」
「季宏志,你說跪下來求我,可你有沒有想過,我要就季靜妙得付出什麼?你以為潑天的功勞,想要就能要,伸手就能拿到的麼?這麼大的功勞我不用在自己身上,我用在一個仇視我,欺辱我十餘年的女人身上,我瘋了麼?」
季雲川走上前沒好氣的對季宏志質問著。
季雲川打心底不想為季靜妙出力。
季宏志張張嘴巴,季雲川不等他說話,繼續道:「更何況,我也沒什麼功勞了,新出的高產作物土豆跟金瓜兩種,都拿去換取侯府的平安。不然,上次侯府出的事情,就沒那麼容易過了。」
季宏志也知曉,上次侯府出了事情,差點被彈劾奏疏給淹沒了。後續不少官員上侯府要檢查龍鳳如意,結果侯府龍鳳如意依舊完好。
季宏志張張嘴巴,人好似蒼老了十幾歲,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季靜妙怨念十足上前抓住季雲川的衣袖,「雲川哥,雲川哥,我知道錯了,您就救救我吧。既然你能救侯府跟你沒關係的血緣,你肯定能救我的。」
李氏上前來,希翼的看著季雲川:「季雲川,你救救靜妙吧,我發誓,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對你退避三舍,我給你跪下了。」
李氏說著就忍不住哭著要對季雲川跪下。
季雲川沒好氣甩開季靜妙的手,揉著額頭,在李氏跪下之前迅速衝出大廳。
季雲川說道:「這件事情,我不管。要沒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