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團團送到學校,又與在該校擔任老師的左焦打完招呼後,董兵兵便轉身打算回家了。
鄉下的董老太太近來身體有些不適,董兵兵實在放心不下,便托廚娘率先替她回去看看,而冬春早就還給了漱雪,如今家裡是一個人也沒有,就剩下只一筒看門。
徐嬸一家也在多年前被董兵兵給了錢後搬走了,如今那棟二層小築全歸了她所有,格局安排也因此一變再變,寬敞了許多。
街上的人很多,也十分熱鬧,董兵兵光顧著看眼前的車水馬龍,絲毫沒有注意到什麼時候身後跟上來了條大尾巴。
歪七扭八的巷道里總是要冷清靜謐一些,董兵兵從隨身的手包中掏出銅製的鑰匙準備開門,卻不妨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她並沒有輕舉妄動,只是悄悄將手伸進了手包中,那隻嶄新的白朗寧□□還從沒有派上用場過,今日終於有了機會。
只是身後的人再無別的動作,他只是簡單地擁抱住她,將下巴放到了她的頭頂,姿勢很熟悉,像極了從前某人常對她做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