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司马大人看着越发癫狂的司马夫人,心中越发不悦,却是隐忍不发,只劝她道:“夫人,你误会我了。我不过是怕你因为玉儿的事太过神伤,所以才想让你好好休息。再说,玉儿是我女儿,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白白送命。”说话之间,就要上前拉他夫人。
萧乘风及若干衙役看的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个情况?家庭内部矛盾激化?
司马夫人甩开秦配荣的手,忽而仰天长啸,悲痛难以自持。她胸腔之中发出悲鸣,哀极反笑:“秦配荣,玉儿都去了,你这是做戏给谁看?你我都知道,玉儿不是你女儿,你面上装作疼爱她,内心却是无比厌恶她。我早知道,一早就知道……”
妈呀,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孩子娘是孩子娘,孩子爹不是孩子爹。
那么,孩子爹是谁?
秦配荣脸色已经是非常难看,直接眼神示意下人带走司马夫人。萧乘风却没有任他动作,让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萧贤侄,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乘风恭敬笑了笑,对他抬抬手道:“秦大人,乘风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因为令爱案子一事,有些问题想请教,还望大人与夫人配合,也好早日捉拿到凶手,以慰秦小姐在天之灵。”
秦配荣冷哼一声便要拒绝,司马夫人却急忙应声道:“有事你问,我来说!‘’秦配荣甩了甩袖子,终是站在了一边,没有再言语。
十五年前,钱氏还是钱家小姐,而不是司马夫人。那时的她少不经事,一心只想嫁给风流才子,谱写一段红袖添香的佳话。
有时人的际遇真是难说,你以为是得到,却不曾想过,那才是失去的开始。
机缘巧合,钱氏认识了一个男子,两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多时,终有一日没把持住,行了周公之礼。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两人暗自私通多时,直到钱氏有了身孕。
男人安抚了钱氏,说他一定会娶她。也就是在那时,钱氏才知道,男人早已娶妻生子,她进门也只能做个妾室。
从前的花好月圆瞬间土崩瓦解,虽然男人一再保证会好好对待钱氏,钱氏却是不肯再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