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乘风与那那红儿怎么也算难友了,本想让李大嘴送些安神的食材给她压压惊。红儿家人却道红儿走了,说是要离开京都这个伤心地。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离开家的红儿就像水滴掉进了大海,人间蒸发了一般。
感觉不对啊!按常理来说,一个常年住在宅门深院的小姑娘,别说什么出远门了,就连出家门的机会都很少。刚刚遇到了这么大的冲击,不管怎么说,第一反应也不是离家不归吧······
“阿若,你在想什么?”
顾若扭头,下意识出口问道:“妙音当时可是跟你说,她差一个人就可以成功了吗?”
萧乘风想起妙音当时的疯狂,蹙眉点点头:“嗯,她是说过,不过小爷福大命大,她无福消受,哈哈哈······”见顾若面有隐忧,萧乘风敛了笑,关切问道,“阿若,你怎么突然问题了这个?”
“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顾若扯着嘴角笑了笑,又道,“那乘风可知,红儿今年有多大?”
萧乘风诧异点点头,还是吃不准顾若为何会问这个,只道:“说来也巧,大嘴那厮话多,顺嘴就问了。阿若,你说巧不巧,红儿与我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人······”
萧乘风之后说的什么,顾若都不曾往心里去——
同年同月同日生人,红儿吗?
邻县街角的一间不起眼的草棚下,几个劳工下了工,喝着掺水的米酒,咬着包子唾沫横飞说着杂话。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头,几人就聊起了京城吴太师府邸的杀人案。临了,有人问道,你们说,那个前朝公主死了没?
一人道,她那么邪性,应该是没有吧。
另一人道,再邪性不也死了两次,我还真不信,她还能再活。神啊鬼啊的,没那么玄乎。
一直坐在棚子里头的女子掏出两个同班放在了桌子上,紧了紧肩上的包裹走了出去。
风扶起她宽大的袖子,隐约可以看见胳膊上头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她抬头看着天,嘴角挂着一股薄凉的笑:“我说过,我会一直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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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儿除了吃就是睡,夜起难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