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立即散去,隐入黑暗中,向其中某个方向急速掠去。
镇中居民不知为何,感觉外面的风势突然变大,看看外面空中有乌云飘来,将月亮半遮半掩,赶紧将窗户关上,朝里面喊道:“不会要下雨了吧,唉哟,白府的那位萧公子才能走出多远,半道上就要遭雨了。”
“关上窗就赶紧回来吧,胡嚷嚷什么,人家白府跟萧公子哪里用得着你操心。”
很快月亮整个被乌云遮住,天气蓦地阴冷下来,山风呜呜地吹着,在外游荡的人也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赶紧各回各家,可有的人半道上见到不该见的身影,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音,喉咙就被人割断了,那身影却丝毫未停顿,那方向仿佛正是南边的白府。
乌云遮月下,连绵起伏的乌云山脉像头匍匐在大地上的凶兽,散发出阵阵凶戾之气,越是深处越不敢有人踏入。
其中一座山头之上,有数个身着玄衣的身影,正眺望乌山镇的方向,其中一人伸手往下点点,仿佛指点江山一般:“今夜过后,不知这乌山镇到底是哪家为大了,我们要不要打个赌,看谁会是最后的嬴家?”
“哈哈,那我就赌我们才是最后的嬴家,你要不要赌?”另一人朗笑道。
指点江山的人收回手,看向那人说:“你真是无趣,这个赌还要怎么打下去?不过先说好了,其他东西我都不感兴趣,我就对白家的制符之术好奇得紧,尤其是那纳物符,越是琢磨不透越是心痒难奈。”
“你放心,本宗灵师中谈制符之术谁能胜得过你,你也说了昨日得到的灵符有独特之处,想必今后你在制符上会更进一步,虽说我用不上纳物符,但也知道这东西能带来非常大的财富,这可不能让别人得了去。”
其他人并没有说话,但任谁都看出他们身上散发出谁与争锋的气势,仿佛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者。
氺氺氺“轰隆隆”,闪电划破长空,突然一声惊雷仿佛炸在耳边,将进入睡梦中的人都炸醒。
随即倾盆大雨好似从天上倒下来一般,顷刻间外面只剩下豆大的雨滴砸落地面的声音。
大雨将白府的护卫下人也浇进了屋里,大片的府里不见一个身影,连灯都熄了好几盏,剩下的也在风中和雨势中显得飘忽不定。
白易看看窗户都被雨水糊得看不清外面的景色,拍拍林文的手说:“下雨了啊,推我到门口看看,阿文你说小火的三个老婆不会被雷声吓到早产了吧?”
林文林武嘴角齐齐一抽,以为舅舅会说点今晚局势的话,没想到是关于兔子早产的问题,林文将轮椅推到门前,回道:“等结束后我去后面看看,好在晚上芽么么在那边看着,真要有事也来得及。”
看舅舅与哥哥一本正经地讨论母兔子早产的问题,林武望望外面的雨幕和站在雨里的身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忽然,雨中雕塑一般的身影动了一下,手抬起轻拍,丁点声音也传不出来,却从雨中闪出四个身影出来,娄靖吩咐:“保护好主子。”
“是,娄大人。”声音刚落,四个身影又隐去,看得林文林武目瞪口呆。
娄靖转身向林武看来,林武立即明白敌人来了,马上要奔出去,却又停下看看舅舅和哥哥,林文不想林武耽搁娄靖的工夫,说:“你去吧,保护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