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了,你也別去什麼馬廄了,我答應就是了。」白袍美男趕緊表態。
這客棧為兩層,下面一層前面是客人用餐的廳,後面是廚房和茅廁,二樓才是他們說的上房,也就是客房。雖然沒有電燈,燈籠掛了不少倒也不覺得昏暗。
洗漱的熱水都是小二從樓下送上來用了一個乾淨的大銅盆盛上來,這已經入夏,奔波了一天,身上有些黏黏糊糊的,讓我特別想洗個澡,也不知白袍男出去幹什麼去了,一直沒回來。
我乾脆問小二多要了幾盆熱水,看見房內有個洗澡的大木桶便都倒了進去,用木閂把門閂上,脫了衣服爬進木桶痛痛快快地洗了個頭和澡。衣服全是汗味穿起來實在難受,我看見小二抱來的布毯子,乾脆用它把自己包了起來,我這一頭齊腰的長捲髮沒有電吹風我只能用洗臉的布擰開一遍一遍地擦著。這樣原始的社會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忍不住心裡哀嘆。
我打開門閂,鋪好地鋪,躺在上面,頭髮才半干,好睏,那個人還沒回來。我用手撐著腦袋終於敵不過倦意沉沉睡去。
夢裡我看見我媽在哭在喊我:「死女子你死哪裡去了!」我喊媽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可她看不見我,還在喊著,急得我滿頭大汗,我看見她哭得撕心裂肺,我也忍不住哭了,媽!我在的!我在的!
「喂!喂!你醒醒!醒醒!」有人在輕拍我的臉,我用力睜開我的眼晴,一個白衣長發的男子正低頭俯視著我,我迷迷糊糊不知所以,只驚得一聲尖叫:「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