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的雖是生活,浪費的卻是生命,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如何在有限的時間裡體現自己的價值各人的選擇不同,我保留評判觀點。」我淡淡說道。
「你所謂的價值是什麼?賺銀子?說到底你就是掉錢眼裡去了吧!」他嗤笑道。
我本正待離開,聞言不由皺緊了眉頭,這小子自己不上進還嘲笑我愛錢?!我閉了閉眼睛同時做了一個深呼吸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然後才轉過身來說道:「二公子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又在和平的年代裡長大,無法理解獨立和銀子的重要性我能理解,可是如若將來時局有變又或天災什麼的,又或你再沒了可以依附的家業靠山,到時你怎麼辦?」我說道。
他愣了,我再說道:「公子活到現在有獨立賺過一兩銀子嗎?」
他猶豫了一下想了想,緩緩地搖了搖頭。
「像公子這種在我家鄉被稱著富二代,而且還是被寵壞了的富二代。」我說道。
「你什麼意思?!」他眼裡有了火苗。
「你有所有富二代的通病,懶惰又自傲,還瞧不起認真生活的人。」我不客氣地說道。
「我不缺銀子這也是我的錯?」他一臉不服氣。
「我沒說富二代錯了,我是說啃老的富二代的錯。狂妄還沒有自知之明!」我冷冷說道。
「我想說我從不自傲也沒有瞧不起任何人!」他皺著眉頭不淡定地回答道。
「算了,沒什麼好爭論的。」見我倆就要掐起來了,葉飛凡趕忙阻止到。
「我看我倆八字犯沖以後還是見面的好!」我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說道。
「我沒同你爭論,只是覺得你從骨子裡就瞧不起我,看我不順眼,想我葉二公子幾時這樣與人和聲細語過!」葉風有些委曲。
「那只能說明我倆氣場不合,天生犯沖,我不是個喜歡針鋒相對的人,可一見到你就沉不住氣,以後還是少碰面的好免得大家不痛快!」我長吁了一口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