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嘛?」葉飛凡驚呼。
「溫柔的對你啊……」我輕靠在他身上,手放在他胸口輕輕撫摸。
「咳……咳……!」一旁響起不合適宜的聲音。
「前輩醒了?」我輕抬雙眉平靜地坐直身子。
「夫人好眼力,竟一眼識破了老夫的技倆。」老人坐直身子說道。
「老夫?如若我猜得沒錯,前輩這張臉怕是費了些功夫才對吧!」我笑了。
「夫人連這也看出來了?」老人有些吃驚。
「什麼意思飛燕?」葉飛凡看看我又看了看馬車上與我們面對面而坐的老人。
「好吧,在下的確也不是什麼老人家。」對面的老人從臉上撕下了一張人麵皮,一張絕世容顏展現在了我們面前,這一次受驚的不只是葉飛凡了,還有我。我原以為面前這個老頭只是裝瘋賣傻扮個痴癲,又或者易了容扮個老而已,卻不想是如此年青絕美的一個男子。
「你是誰?!」我壓下驚愕強自鎮定。
「我?」男子取下頭套露出一頭烏黑柔美的黑髮,又甩了甩頭,他斜靠在馬車裡的軟埑上慵懶問道。
「自然是問你。」我吞了一口口水定了定神問。
「金庸。」他淡然答道。
「金——什麼?」我以為我聽錯了。
「金——庸,金色的金平庸又不平庸的那個庸。」他笑答,我眨了眨眼睛半響領會他說的哪個庸。
「你真幽默。」我不禁失笑。
「你扮成老先生的樣子想要幹嘛?老先生呢?」我不由質問。
「我師父?他早雲遊四海去了,我幫他在此度假。」他悠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