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相信命運?」武媚娘有些詫異。
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又沉吟了半響才回答道:「也信也不信。」
「怎地說也信也不信呢?」武媚娘有些不明白。
「對於命運我們沒有依據可循,是否有誰在定規則,是否又是誰在主導我們命運的軌跡,我們誰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這天地間的某一枚棋子,人在三界之中只能是自己的主宰,又或者連自己也主宰不了,在這宇宙里一個人尤如一隻螻蟻,又或連一隻螻蟻都不如,宇宙浩瀚與萬物相比我們堪比塵埃。」我想了一下說道。
「姐姐的想法總是與眾不同,我武媚沒有那樣寬廣的見識,我只活在我之內,我只想把自己活成一個世界,讓天下人都不再無視於我,不敢再任意揉擰我!」武媚娘說道,捧起茶盞的她眼底有一抹痛閃過。
「相對於命運,人往往只能被動接受,你或許有不同,但不甘於平淡的本身就已經決定了你未來做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悠悠說道不便點破。
「姐姐是想說,無論我怎麼做都是在命運的軌跡里嗎?」武媚娘娥眉深鎖一臉思索模樣。
「我沒有那樣說,我是說一個人心胸有多大多寬將直接決定你將來做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放下茶盞認真斟酌著用詞。
「姐姐的用心我明了,是想讓我做一個心胸寬廣的人嗎?」玲瓏如她一點就透。
「不敢,娘娘能在深宮皇院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自是不需他人提點,我不過是說說我自己的一些淺見罷了!」我慌忙撇清立場。
「姐姐這嘴還是這樣巧辯能言,真是從來未曾讓人失望過……」她微微一笑很傾城,一邊用茶盞蓋子撫開茶水水面上的兩朵茉莉花一邊悠悠地說道。
「……」而我,一時竟無言以對。
「今日就到這兒吧!本宮也有些乏了,春吟、蝶兒,我們回宮!」武媚娘對身旁一直侍立著兩位宮女說道,說的話有些突然讓我禁不住愣了一下。
「那麼我便不留娘娘您了,請恕民婦愚鈍竟不知娘娘今兒駕臨,一時之間什麼都沒準備讓娘娘失望了。」我語調不驚不緊不慢地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