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裝,繼續裝!
蕭枳似笑非笑,一副早就看穿他的模樣。
「我要不是失眠,那你說我幹啥去了?」
只要他的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裴濟果斷將沒臉沒皮的精神演繹得淋漓盡致。
「小壞蛋!」
短暫的怔愣後,蕭枳失笑著颳了刮他的鼻子,他到底是娶了個啥樣的媳婦兒啊,這不要臉的勁兒,也是沒誰了。
「將軍!」
孫慶的聲音突然響起,夫夫倆不約而同的回頭,只見他一臉的黑線,嘴角肌肉似乎還在抽搐,仿佛遭受了莫名的傷害:「幹嘛呢?大清早就黑著一張臉。」
「···」
我特麼都要被狗糧餵飽了,你還好意思問我幹嘛?
孫慶欲哭無淚,早知道將軍成親後會這麼不講究,他就該日夜祈禱將軍別成親才對,他還是個孩子呢,為毛要遭受這種傷害?
「有事?」
沒有搭理他滿眼的控訴,蕭枳拉著裴濟在桌子旁坐下來。
「嗯,張虎正在跟那些人說待會兒趕路的事情,接下來就該發放食物了,我們需不需要領一份兒?」
孫慶神色一斂,瞬間就正經了幾分,以往不管什麼時候,他們都沒有錯過衙差們發放的窩窩頭,這次他有點拿不定主意,畢竟每個人都要儘可能的少帶一些食物,以免引來難民的哄搶。
「算了,讓他們領吧。」
回答他的不是蕭枳,而是裴濟,他已經把大部份的乾糧都收進了空間裡,只留下少量燒餅饅頭和窩窩頭,他們分散開來帶在身上也不會太顯眼,如果再增加幾天份的食物,那就比較麻煩了,畢竟他還給每個人都預備了兩個裝滿牛奶的水囊。
「你們在說什麼呢?」
說話間,林知在蕭瀾的攙扶下,跟顏詡一起帶著孩子們從外面走了進來。
「沒,快來吃飯吧,待會兒衙差又該催促了。」
擺擺手,裴濟上前分別將小包子抱到他旁邊的椅子上,等他們吃完飯,差不多又是一炷香之後的事情了,夫夫倆將早已準備好的乾糧和水囊分給他們,連幾個小包子都有,昨晚孫慶處理驢車的時候又帶了一輛板車回來,到時候林知和孩子們都可以坐在板車上,食物和水囊也不至於成為他們的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