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陰縣的縣令胡一山是難得的好官,可惜···」
剩下的話蕭枳沒有說,裴濟在聽到胡一山幾個字後也知道他要說什麼了,因為這個胡一山在原著中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他愛民如子,為民請命,為了百姓多次開罪頂頭上司,最後落了個全家流放攏州的下場,而且還是流放犯人,臉上必須刺字,到了流放地也要在流放營做苦力,完全沒有自由可言,原主在得知他的事情後,請求父親幫忙將他和他家人弄了出來,之後他就一直為瀟河賣命,卻不想,瀟河奪得江山後,屁股下的龍椅都還沒坐熱呢,便開始陷害原主,廢了他的帝君之位,還讓魏翎踩著他往上爬,胡一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他知道原主是被冤枉的,但他不知道,冤枉他的就是瀟河和魏翎,拼命為他奔走的下場就是滿門抄斬,九族被滅!
想到這裡,裴濟忍不住閉上眼,強行壓下想要弄死瀟河兩口子的欲望,原著里好像說過,胡一山被流放是因為他擅自開倉放糧,施粥救濟災民,或許他可以在這方便做做手腳,替原著中的原主償還他的恩情,同時也能變相的救救那些難民。
「怎麼了?」
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蕭枳擔心的問道。
「沒,今晚再注射一次,你體內的毒就能徹底清除,到時候給你開個小灶。」
搖搖頭,裴濟故作輕鬆的沖他眨眨眼,不是他不信任蕭枳,只是胡一山的事情,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嗯,我很期待。」
不是沒看出他是故意轉移話題,蕭枳卻沒有戳破,順著他的話勾起了唇角,這幾天他感覺身體越來越輕省,卡在干陽經第八層的內力似乎也有了突破的徵兆,哪怕不繼續注射解藥,他應該也能憑藉高深的內力逼出殘留在體內的毒素了。
隊伍很快進了城,按照以往的慣例,裴濟還是要了十間房,依然撥給了蕭萬水他們四間,剩下的六間留著他們自己使用,其他人經過這段時間的折磨,雖然還是會羨慕嫉妒恨,卻不敢再發牢騷了,很多人都飛快的搶占柴房,期望最少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大家都知道蕭枳今天要最後一次注射解藥,早早的吃過晚飯後,誰都沒有離開,全部聚集在蕭枳房間內看著他們。
「娘,瀾兒,你們先帶孩子們出去玩兒,枳哥今兒還要排毒呢。」
實在是受不了他們的注目,裴濟無奈的說道。
「可···好,那我們先出去了,有事記得一定要叫我們。」
傷勢已經痊癒的林知本想留下來,卻又在接觸到兒子的目光後改了口,邊說邊帶著孩子們起身。
「嗯。」
這種時候,說得越多,他們越不放心離去,裴濟僅是點了點頭,林知幾人對看一眼,不得不轉身離去。
「孫慶,讓親衛們提幾桶熱水上來,待會兒枳哥要泡澡。」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