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悠,好久不見!」
馬車門帘被人從裡面撩開,瀟河又恢復俊逸的臉隨之出現,含笑的眸子溫潤的注視著他,一副淡然儒雅,公子世無雙的模樣。
見他似乎又要纏著裴濟,林知皺緊了眉頭,作勢就要發作,可裴濟卻搶先道:「請叫我裴少君,不,請不要跟我裝熟,你應該沒忘記,我曾警告過你那些話吧?」
在他的面前裝逼?他莫不是忘記他的手段了,裝出來的儒雅始終是虛假的,別說他早就知道他的真面目,就算不知道,在他的心目中,真正謫仙一般的人物,只有蕭枳,跟他比起來,瀟河無疑就是地上的一坨屎!
「子悠,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多日來在金玉瑤那裡找回來的自信再次遭受重擊,瀟河強忍著內心的不爽與痛苦,擺出一副頗為受傷的模樣,他是真的知道錯了,只是想跟他重新開始而已,他怎麼就不懂呢?
「傻逼!」
無語的翻翻白眼,裴濟逕自帶著孩子們繞開他的馬車,一句話都懶得再跟他說。
「子悠···」
「蕭長卿,請你記住,他早就是雲逸的正君了!」
瀟河還想挽留,可林知卻冷冷的警告道,她就鬧不明白了,子悠的態度已經那般明顯,跟他動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何他還是要糾纏不休?
「我遲早會把他奪回來!」
一掃面對裴濟時的溫潤,瀟河滿眼陰鷙的一瞪,放下門帘便讓車夫繼續前進。
「簡直不知所謂!」
林知頓時就被氣了個倒仰,當初百般算計坑害子悠的是他,現在死皮賴臉乞求原諒的還是他,他的臉皮究竟是有多厚,真一點都看不出子悠多不待見他嗎?他又憑什麼以為,跟雲逸夫唱夫隨,感情和睦的子悠會重新選擇他?
「夫人息怒,別為了不相干的人氣壞了身子。」
跟在她身後的陳紅玉湊上去輕聲安撫,關於蕭枳裴濟和瀟河魏翎之間的事情,她這段時間也陸陸續續的聽說過一些,在她看來,瀟河不過是不甘心罷了,畢竟跟他選擇那個魏翎比起來,少君不管哪一方面都更強,甚至可以說是吊打對方,他能甘心才奇了怪了。
「我能不氣嗎?雲逸跟子悠也不容易,這一大家子全都要靠著他們,可瀟河時不時便冒出來刷一下存在感,簡直太噁心人了。」
虧她曾經還覺得瀟河溫文爾雅,不像他母親那般咄咄逼人,結果呢?真想回到過去狠狠的扇自己幾巴掌,瀟河是沒有她母親那般強勢激進,可他比她母親讓人厭惡。
「夫人,咱們家爺和少君感情好著呢,甭管他怎麼往上貼,在別人眼底,不過都是跳樑小丑罷了。」
稍作沉默後,陳紅玉又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