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哥,這是千日醉,如果有些人不方便殺,那就給他下藥,只需一滴,他就會如同喝醉了一般,沉睡千日,等他醒來,黃花菜都涼了。」
想了想,裴濟從袖袋中摸出個小瓷瓶遞給沈元樞,看似柔和的語氣,卻透著赤裸裸的狠辣,對敵人,他向來不懂什麼叫做心慈手軟。
「行,那我先回去一趟,你們讓人把這些東西搬到馬車上,待會兒我就回府城。」
時間不等人,沈元樞不再耽擱,收起小瓷瓶轉身就往外面走。
蕭枳夫夫相視一笑,並未多加叮囑,沈元樞兄弟四人都是聰明人,加上孫慶和親衛們的武力支援,要拿下一支已經亂了的軍隊,問題應該不大,麻煩的是後續的問題,不過只要錢財和糧草到位,後續的問題也將不再是問題。
簡單的跟家人們見個面,確定他們都生活得很好後,沈元樞就帶著裴濟支援的錢財回去府城了,當天下午,裴濟藉故支開岳影,一個人去縣城重新買了個宅子,將空間裡所有的甜高粱都拿了出來,又僱傭了十數輛馬車浩浩蕩蕩的拉回大灣村。
翌日,裴濟又在宅子裡塞滿了糧食,讓蕭枳安排人將它們送去軍營,等到他們拉完後馬上就給塞滿,如此反覆不斷,一個多月後,他零元購得到的糧食全部都被搬空了,為防萬一,空間裡的地,他還暫時停止了種植甜高粱,改種土豆和紅薯,必要的時候,它們全都是能夠填飽肚子的。
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沈元樞兄弟幾人也沒有讓他們失望,成功的拿下了所有兵權,因為手裡有錢,孫慶大刀闊斧的裁剪了所有老弱殘兵,給他們發放足額的銀兩,讓他們全部返鄉,最後剩下的兵力只剩五萬多一點,但他們都是身強力壯的年輕士兵,只要勤於操練,再加上他們鍛造出來的斬馬刀,用不了多久,他們便能脫胎換骨,真正成為守衛邊境的利刃,關外的遊牧民族休想再在關內猖狂!
另外,這段時間還發生了一件令夫夫倆感覺極為舒爽的事兒,當日裴濟只是隨口一說,應該將遊牧民族引入府城,讓那些狗官自食惡果,沈元樞就記在了心上,當真跟孫慶他們商議,安排親衛們帶著一批值得信賴的騎兵,長驅直入的衝進了毫無防備的府城,他們沒有傷害一個百姓,只是搶奪了府城那些官員,最後便揚長而去,府城不是沒有向軍隊求助,可親自率領軍隊的孫慶鳥都沒鳥他們,真正讓他們嘗到了什麼叫做自食惡果。
至於會不會有人懷疑那些人是假冒的,他們表示,只要沒有抓到現場,誰承認誰傻逼!
「慢點,不要打碎了。」
時歷進入八月,天氣依然炎熱,廠房和倉庫已經建造完畢,第一批釀造的高粱酒也已熟成,大清早送孩子們上學後,裴濟便讓下人搬出一百壇酒裝車,他要讓岳陽親自帶人給父兄他們送去。
「這些東西你收好,一定要親手交給父兄他們。」
裴濟拿出一個巨大的包袱遞給岳陽,還有一柄他們自己打造出來的斬馬刀,另外,騎兵三寶,如何改善冶鐵技術和精鋼刀品質等方法他也全部寫下來放在包袱里了,父兄他們是軍人,看到的時候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