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蹦躂就讓他繼續蹦躂吧,我也想看看,他還能蹦躂出什麼花樣來。」
蕭枳邊說邊提筆回信,裴濟忍不住撇撇嘴:「就他?估計他賣了庶弟庶妹,以及從金玉瑤那裡弄來的錢都花在這事兒上了,如今金家已經倒台的,那些曾與他交好的人死的死,倒的倒,即便還有倖存的,也避他們如蛇蠍,不是我瞧不起他,就他那點兒屁大的本事,在青田縣已經折騰不出什麼花樣來了。」
他們說的不是別人,正是瀟河,兩封信都是老國公留下的人傳來的,就在不久前,瀟河分別派人試圖與他們聯繫,因為他也是蕭家的人,他們不知道該不該與之接觸,這才來信詢問蕭枳的意見。
「話也別說得太滿,難道你不覺得,瀟河總有些詭異的氣運?」
扭頭看他一眼,蕭枳唇角微勾,眸底卻是一點笑意都沒有,以前他是不信氣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的,可他死後都能重生,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瀟河的氣運,真不是一般的古怪,遠的不說,就說金玉瑤吧,雖然她只是個縣蔚千金,但在這種窮鄉僻壤,縣蔚也算是半個土皇帝了,正常而言,她怎麼可能看上一個被流放的男人,還千般奉承萬般討好?可她偏偏就是看上了,這不是古怪是什麼?前世也是,他總能輕而易舉的達到目的,有些事甚至沒有任何道理可言,這也是他會一直留著他的原因,他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主光環,能不詭異嗎?」
裴濟聞言含煳不清的嘟囔,瀟河能在短時間內弄到那麼多錢派人去找國公府殘留的勢力,足見他的男主光環還是有些作用的,只是這輩子沒有他這個大冤種,他看起來才會那麼平淡而已,單純作為一個流放之人而言,他已經算是很有本事了。
「嗯?」
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麼,蕭枳停下筆疑惑的看著他,子悠好像知道點什麼?
「沒,既然你不放心,那就派人盯著他,我反正是懶得搭理他的。」
往後靠著椅背,裴濟翹著二郎腿痞痞的說道。
「嗯。」
蕭枳寵溺的笑了笑,是該派人盯著了,他的行動力,的確有點出乎他的意料,雖然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可他那些人竟真能找到他分別留在皇城和東境的人,這就足以說明,他的氣運詭異,依然有著巨大的野心,不能再讓他脫離他的掌控了。
瀟河估計做夢都不會想到,因為他派人尋找並接觸國公府暗地裡那些勢力,蕭枳總算是將他放在了心上,但從此以後,他將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他們一家只能徹底的腐爛在大灣村。
數日後,南境望月城。
「此次子悠送回來的東西極其珍貴,你們幾個都給我聽好了,務必保密,不能走漏一丁點兒的風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