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動著手指與他十指緊扣,蕭枳堅定的說道,即便他們現在連攏州都沒拿下,也不妨礙他跟媳婦兒一起定下奮鬥的目標。
「嗯。」
點點頭,裴濟軟身靠進他懷裡,一定會的,他們一定會帶領百姓過上好日子,至少比現在強百倍千倍。
馬車路過學堂的時候,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裡面傳出的讀書聲,夫夫倆不由得想起了兩個小包子,一個多月不見,也不知道他們好不好,有沒有哭著找他們,跟他們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坐在後面一輛馬車裡的顏詡,忙碌的時候還不覺得,如今回來了,對孩子的思念仿佛就決堤了一般。
「將軍,少君,到了。」
緩慢行駛中的馬車漸漸停下,親衛的聲音恭敬的響起,蕭枳率先跳下馬車,隨即又轉身衝車廂伸出手,裴濟白皙柔嫩的手輕輕搭在他的手上,任由他將自己抱了下去。
「雲逸,子悠。」
「老天保佑,你們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聽到下人的稟報從屋裡出來的林知兩眼含淚,雙手合十不斷作揖,跟她一起的宴無雙就冷靜多了,只是嘴角浸著笑欣慰的看著他們,況雲霄和先一步回來的宴南山都沒在,應該是有什麼事出去了。
「娘!」
「哎喲我的瀾兒。」
坐在後面一輛馬車裡的蕭瀾激動的衝進她懷裡,林知含在眼底的淚花瞬間便滾落眼眶,雙手近乎顫抖的抱著自己的小兒子,十五年了,他可從沒有離開過她,天知道她有多擔心他們?特別是從宴無雙那裡得知,他們早就暗中謀奪了攏州的兵權,將會直面匈人之後。
「師爹。」
沒有打攪他們母子,蕭枳和裴濟異口同聲的叫道,已經靠攏他們的顏詡也滿臉笑容的喊道:「宴老。」
「好,平安回來就好,外面冷颼颼的,咱們進去再說吧。」
分別拍了拍顏詡和裴濟的手,宴無雙多少也有些激動,前兩天南山回來的時候就跟他們說過戰場上的情況了,不管是雲逸還是子悠,亦或者顏詡瀾兒,他們都做得很好,百姓也會感激他們的。
「師爹稍等。」
語畢,裴濟轉身走向已經自動排好隊的醫童們:「你們這次做得很好,想必收穫也很大,回去好好的整理一下,那些都是寶貴的經驗,對你們的醫術大有幫助。」
「是,少君。」
二十人不約而同的躬身,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所有人可以說都是趕鴨子上架的,但如少君經常說的那樣,真正動手後,很快就習慣了,現在單純就外科方面而言,他們自問已經不輸給軍隊裡的軍醫了,不過他們還想學更多的東西,以後定會在各個方面都超越軍醫們,真正成為對少君他們有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