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伸手接過孩子,裴濟猶如一隻戰勝的孔雀,笑得眉眼彎彎,師父他們沒有請奶娘,胖仔吃的是羊奶,他每天都會給他們兩瓶燒開放涼後的靈井水,讓他們混著羊奶一起餵胖仔,以保證他營養均衡,小身板兒越長越好。
心滿意足的抱著孩子坐下來,裴濟突然道:「岳陽,我讓你找木匠做的東西做好沒有?」
孩子出生的第二天,他就按照腦子裡的記憶,畫了張圖紙讓岳陽去做兩張嬰兒床了,到時候師爹他們的房間裡放一張,堂屋裡放一張,小師弟隨時都能舒舒服服的躺著。
「已經在做了,估計還要幾天。」
岳陽無奈的失笑,他給的嬰兒床圖紙十分精巧,哪能那麼快就做出來?
「嗯。」
點點頭,裴濟又逗了逗小師弟,見他始終不願意睜眼,他也沒轍,只能暫時將他交還給宴南山,他還沒吃早飯呢。
今天的早飯是他特別教廚娘們做的豆漿油條,豆漿是溫熱的,油條已經冷了,並不影響食用,裴濟將它剪成小截小截的全部泡在了豆漿里,很快就餵飽了飢腸轆轆的五臟廟,隨後他又去看了看宴無雙,確定他沒什麼問題後才再次回到堂屋。
「少君,外面有對夫婦求見,男人說他叫吳廣。」
「吳廣?」
誰?
裴濟疑惑的挑眉:「他們有說找我什麼事嗎?」
「那位夫人說他們是窯廠的老闆和老闆娘。」
前來通報的下人畢恭畢敬的回道,雖然少君對他們極為仁善,可他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畏懼他的,從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窯廠啊!」
應該是先前合作的那個窯廠了。
裴濟嘲諷的撇撇嘴:「不見,說我沒空!」
「是。」
下人應聲退了出去,裴濟完全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可···
「裴少君,裴少君,我知道你在家裡,求求你,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求你見見我們吧,裴少君···」
「你幹什麼?少君沒空,你們快走吧!」
「不,裴少君,裴少君···」
外面突然響起女人的嘶吼,間或夾雜著下人驅趕的聲音,看起來四十來歲的女人不顧僕人的驅趕,作勢就要往院子裡沖,好在其他的僕人搶先一步攔住了她,可她依然沒有放棄,衝著屋內大聲喊叫,跟她一起的男人漲紅了臉,卻也沒有阻止。
「放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