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吳廣也跟著跪了下去:「裴少君,漲價的事兒全是我這婆娘瞎扯淡,我們不會再漲價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計較。」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嘴賤。」
聽懂了丈夫的意思,王金花默契的配合,還不忘扇了自己兩嘴巴子。
換作是別人,或許就心軟了,可裴濟是誰?他要真是這麼容易心軟的人,也不會幹淨利落的處理掉分家那些人了,同宗同族尚且如此,何況他們只是兩個利益薰心的外人?
「我們已經跟別人簽訂了契約,不可能再跟你們合作,兩位請回吧。」
語畢,裴濟作勢就要轉身,他實在是不想將自己那些手段用在他們身上,沒意思,說白了他們只是兩個小人物而已。
「不,裴少君,你不能這樣!」
可夫婦倆見狀卻慌了,雙雙跪爬上前,王金花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道:「裴少君,你心心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求你了,我給你磕頭!」
說著,她當真碰碰碰的給他磕了好幾個響頭,只求他能回心轉意!
「將他們丟出去!」
裴濟不為所動,冷漠的下達命令,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是!」
「不···」
親衛躬身領命,王金花一聲尖叫,作勢就要上前拉扯他,可下一秒,她的動作突然就被定住了,聲音也卡在了喉嚨深處,滿是淚痕的臉上頓時爬滿的驚懼,旁邊的吳廣也嚇了一跳,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顯然,他們估計都以為自己是撞邪了。
而造成這種狀況的罪魁禍首,宴南山嘴角含笑,壓根兒連看都沒多看他們幾眼。
「走吧。」
懶得再搭理他們,裴濟邁開腳步。
「等等!」
見他真的要進入院子裡了,吳廣顧不上恐懼,爬起來就想追上去,可親衛卻將他攔了下來,他只能衝著裴濟的背影大喊道:「裴少君,你不願意再跟我們合作也行,但你請把窯廠里剩下的酒罈酒瓶和酒缸都買了吧,那些東西上面全都印有你們蕭氏酒坊的標記,如果你們不買,我們也賣不出去,求你了,裴少君,你心心好吧。」
吳廣說著說著就跪了下去,像王金花那樣不斷地給他磕頭,此次窯廠里積壓了很多貨,僅各種容量的酒罈酒缸就有好幾萬,更別說是他們需求量一直很大的青花瓷酒瓶了,這一年來他們賺的所有錢幾乎都壓了進去,如果賣不出去,他們不但會一無所有,還會背負不少的債務,因為,工人的工錢他們都還沒有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