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在搞什麼?怎麼還沒弄死對方的主帥?」
同樣手持望遠鏡的宴南山不禁有些急躁,戰爭每僵持一息,士兵的危險就多一分,他們早就說好了,此次必須擊殺離國將領,正確的說,不止是此次,他們來一次,他們就殺一次,他們倒要看看,離國到底有多少擅長領兵的將領。
「戰場不是單打獨鬥,他需要時間。」
扭頭看看他,裴安失笑著搖搖頭,或許宴南山的個人戰力非常高,整個鎮南軍估計都找不出幾個能與之匹敵之人,但他的軍事素養估計等於零,完全就是徹徹底底的門外漢。
「嗯。」
裴遠附和著點了點頭,兩人都這樣說了,宴南山也不敢反駁,以免暴露自己更多的短板,他還想在子瑜心目中豎立自己良好的形象呢。
「殺啊!」
戰場上,偽裝成普通騎兵的蕭枳很快便鎖定了敵方將領的位置,趁著再一次的衝殺,體內渾厚的內力一沉,高大的身體勐然拔高,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沖向敵方將領,手中鋒利的陌刀綻放著駭人的寒光。
「喝···」
明顯沒料到會有人突然沖他飛來,離國將領倒抽一口冷氣,連忙舉起手中的利刃抵擋。
「哐當!」
「啊···」
兩兵相接,陌刀輕易的將對方的利刃斬斷,並且它的攻勢並沒有收斂,離國將領瞳孔一縮,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人生生噼成了兩半,下一秒,蕭枳已經騎在了他的馬背上,駕馭著它飛快的朝對面的鎮南軍而去了。
「將軍死了?!」
「敵方將領已死,兄弟們,隨我沖!」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離國士兵久久回不過神來,完全無法相信眼睛看到的,反觀鎮南軍,為了接應蕭枳,裴宏高舉陌刀,率先沖向敵軍,在他的帶領下,五千騎兵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殺啊!」
「擋住,擋住他們!」
「啊啊···」
沒了領兵將領,離國軍隊上下大亂,士氣一瞬間跌到谷底,很多人都不敢再與鎮南軍交鋒,有些甚至轉身就往回跑,徹底放空自己的後背,其結局不難想像,就算是那些撐著迎戰的人,已經心生恐懼與退意的情況下,也不再是鎮南軍的對手,他們幾乎是一刀一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收割著離國士兵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