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戰爭都是殘酷的,普通士兵和低階將領的命根本不值錢,他們不過都是上位者權利慾望下的犧牲品罷了。
與此同時,鎮南侯府。
「怎麼沒看到大哥他們?」
而且連枳哥哥都不在,他們不會把枳哥哥帶去哪裡慢慢收拾了吧?
思及此,裴濟嘴角肌肉不禁抽了抽,大哥三哥還好,二哥那性子,就沒有他干不出來的事兒。
「離國來襲,他們去迎戰了。」
說到這個,洪襄臉上的笑容稍微淡了幾分,眸底深處盤旋著赤裸裸的心疼,作為裴家的兒媳,沒人比他更清楚,他們鎮守在南境有多不容易,離國邊境常年駐紮三十萬大軍,去年開始更是陳兵百萬,而他們剛開始僅僅只有二十萬人,直到去年才開始增兵,現在大概有三四十萬了,可這些多出來的士兵,他們並沒有通報朝廷,必須得自己花錢養,好在子悠給了他們雪花鹽,製冰和燒制琉璃等賺錢的買賣,不然侯府怕是早就被拖垮了。
「碰!」
「該死的離國!」
勐地一拳砸在桌面上,裴慶陽滿臉戾色,身為南境主帥,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離國為何會在這時候來犯?不過,他們未免也太小看鎮南軍了,只要老大他們還在,離國的士兵就休想踏足望月城一步。
「父親,小心傷口崩裂。」
「對啊父親,你要這樣的話,在傷勢恢復之前,我可不敢再跟你說外面的事情了。」
見狀,裴濟連忙提醒,洪襄也忙不迭的附和,要不是看他都能起床了,他又怎麼可能在他面前說兩軍交戰的事兒?這要是真害他傷口再次崩裂,別說夫君他們了,就是他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雖然夫君他們早已長大成人,都能獨當一面了,但在他們的心目中,父親永遠都是他們的天。
「嗯。」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裴慶陽不是很自然的點點頭,裴濟跟洪襄對看一樣,靠過去說道:「父親,以鎮南軍的實力,不管他們什麼時候來攻擊,對我們來說都跟送人頭差不多,你又何必氣惱?」
兄長他們可個個都能征善戰,若非頭上有父親壓著,他們怕是早已跟曾經的蕭枳一般,聞名整個大元國了,當然,父親也不是刻意壓制他們,而是怕父子幾人分散後,狗皇帝會採取各個擊破的方式瓦解他們,名利對他們而言,遠遠沒有一家人的安全重要。
「好了,是我太激動了。」
裴慶陽哪經得起寶貝兒子勸說?立即就選擇了低頭認錯,他這輩子啊,就寵過兩個哥兒,一個是他的正君,一個就是他的小兒子,在他們的面前,他向來不在乎什麼顏面,只想讓他們都開開心心的。
還是子悠的話好使!
洪襄忍不住掩嘴偷笑,他們家的漢子都是撿來的,只有哥兒才是寶,外面誰不羨慕他和阮哥?不過最讓人羨慕的還是子悠,聽說他那夫君也十分寵愛他,婆家的一切都是由他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