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惠明惠清,只是因為第一眼就合了眼緣,真心的喜歡他們的罷了。
結果卻是被人當成見錢眼開,為了搶學生,不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心機男。
對著那些學生家長送來的重禮,方睿軒有想要都給扔出去的衝動。
今天這些孩子他收下來,肯定要得罪好些教書的夫子。若是不收,好像和他當初辦學的初衷相違背。
畢竟是慕名而來的,說明他已經開始揚名了。
而揚名的第一步,若是因為怕這怕那的沒有走好,何談日後。
“人我收下了,諸位好意,方某心領了,這些東西,還請帶回去吧。”方睿軒思索後道。
他剛剛考察了一下四個人的學問,基礎都很紮實,大的那兩個今年的童生試有些勉qiáng,緊急培訓一下,明年或許可以下場一試。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請舉人老爺笑納。”姓夏的綢緞行老闆道。他的心裡存著讓兒子像沈家兩兄弟一樣拜方舉人為師的想法,自然要好好討好方舉人了。
他家雖然沒有沈家有錢,但是在這白水縣也是排得上名號的。
且他兒子聰敏好學,尊師重道的不比沈惠明差什麼。
“舉人老爺不要推辭,這本就是上門拜訪應有的禮數,若是我等再把這些東西拿回去,那還像個什麼樣子。”
可這也太貴重了!
夏家送的是價值百兩的端硯,米行凌家送的是高僧開過光的檀木佛珠,天知道他多想買來送給媳婦兒!
“這實在是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的,方某受之有愧。”
“舉人老爺執意不收,可是嫌我等的禮送得薄了。”看出了方睿軒對佛珠的喜愛,凌老闆故意說道。他老娘這次為了孫子可是下了血本了。
凌老闆的娘十分寵溺孫子,知道孫子在王舉人那裡經常受委屈後,就思索著給孫子換個學堂。只是凌老闆不准,畢竟想要科舉的話,白水縣再難比王舉人條件更好的先生了,而且王舉人教了十年學每隔幾年就會出一個秀才。
而凌老闆娘又捨不得孫子,不願意孩子去府城的書院讀書。凌老闆只好教導兒子在王舉人處多多忍耐,勤奮苦讀。
火鍋宴那天他也去了,全程一直在觀察方睿軒。發現他對幾個徒弟愛若親子後,就動了給孩子換個老師的心思。
他這次的舉動已經把王舉人得罪了,只能將方睿軒的這一條道走到黑。為了加重孫子在方睿軒這裡的籌碼,凌老闆娘將珍視了好幾年的佛珠手串送了出來。若是方睿軒不收,他們總覺得心有不安。
“方某絕無此意,幾個孩子聰明伶俐的……”
“老爺,夫郎被人欺負了!”方睿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闖進來求救的杏兒打斷了。
“幾位慢走,方某前去查看一下。”聽到柳生被欺負,方睿軒就有些坐不住了,顧不得追究杏兒沒規矩這件事。
這柳家村的人還有誰這麼不要命敢欺負自己媳婦兒。
方睿軒將這裡的事qíngjiāo給孔管家帶著谷穗穀粒,兩個護院就跟著杏兒走了。
見是往內院的方向走去,方睿軒有些疑惑。他以為柳生出去散心沒帶人被人欺負堵截了,準備帶著人給他找回場子,可看杏兒現在帶路的方向,媳婦兒這是在自己家裡被人找上門欺負了?
谷大娘曹大娘在gān什麼?方睿軒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
內院除了三個徒弟外,兩個護院是絕不會放外男進去的。谷大娘曹大娘兩個人正直中年身材健碩,力氣也很大,誰能在她們手下欺負媳婦兒。
“今天有誰來找過夫郎。”方睿軒對著方亮道。
“回老爺,一個姓柳的婦人說是有重要事qíng找夫郎,我把消息給了杏兒姑娘,杏兒姑娘稟告過夫郎後,夫郎讓把人放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