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和他牽過手。”柳婉音率先打破了沉默。柳chūn說,讓他把這些事qíng給聞子樂jiāo代清楚了,免得聞子樂心中有疙瘩,以後兩個人成了親,因為這件事qíng吵架。
他只和錢qiáng牽過手,錢qiáng想親他的時候,他都沒答應,因為這不是一個好哥兒該做的事qíng。
也幸虧,他當初堅持沒讓他親。不然現在真要被噁心死了。
聞子樂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柳婉音在說什麼,“嗯,我相信你。”
這是他第一次和一個哥兒幽會,聞子樂攥著柳婉音的手隱隱地開始出汗,甚至還有些發抖,但心中卻很興奮。
十三四歲,正是喜歡幻想另一半的時候。
這樣一個好看又柔軟的人陪著,聞子樂的心怎麼能不亂呢。
“我以後叫你木兒,還是婉音。”聞子樂問道。
柳婉音改了個好聽的名字,原來的名字就當做小名了,大家為了以示親近還是木兒木兒的喊他,這名字改和沒改一個樣子。
“婉音好了。”不能讓舉人老爺給他白起一回名字呀。
“你喜歡這個名字呀,那我以後叫你婉婉好不好。”
“好。”柳婉音低著頭,小聲地應了一句,心砰砰跳得特別快,好像要衝出胸膛一般,他覺得像是要死了。
柳婉音陪著聞子樂走了一路,看到幾棵樹上的野果子成熟,鬆開聞子樂的手,“你想不想吃果子,我去給你采。”
說著,三步兩步爬上了旁邊的小土坡上,抬手給聞子樂摘果子。
手中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聞子樂有些遺憾,專心看著柳婉音去給他摘果子。
還好站在土坡上就能伸手摘果子了,不必爬樹,不然柳婉音覺得他的形象全毀了。他娘一直告訴他要貞靜貞靜的,他這個樣子,能糊弄過誰。但是這個時候,就是不想在聞子樂面前出醜。
“給你。”柳婉音摘了數個紅艷艷的果子,雙手捧到聞子樂的面前,聞子樂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雙手qíng不自禁地覆到柳婉音的手上。
柳家,在王媒公的極力撮合下,聞子樂和柳婉音的婚事徹底定了下來。
柳家收了聞家帶來的豬ròu紅糖和布,由於聞家家境不是很富裕,只收了二兩半銀子的聘禮。
柳婉音今年也是十三歲,和聞子樂同歲。
婚期定在了後年的二月,就是柳婉音滿十五那年,出了正月後,就辦事。
在這個滿十四歲就可以嫁娶的世界,柳婉音娘捨不得他,特意將婚期往後拖了拖。
聞子樂定親,只跟方睿軒請了半天的假,下午還要回去工作,在柳家吃了午飯,和柳父說了一會兒話,就先回去了。
他這般行為,刷了柳母一次好感。只要肯gān,上進,現在窮點其實沒什麼。
柳樹村的村民,聽說了柳生為柳婉音和聞子樂保媒後,一片譁然。議論柳婉音和錢qiáng的聲音果然如柳chūn說的,小了許多。但是說酸話的人,卻是增多了起來。
他們都覺得柳婉音經常往舉人老爺家去,這是攀上柳生的高枝兒了。
眼紅、嫉妒的都有。只是再怎麼也沒用,方家的大門他們或許進得去,但是方家的內院可是不會歡迎他們的。
那些人有些後悔,以前怎麼就不對柳生好些呢。
柳婉音發生這種事qíng,柳生都願意替他撐腰。他們以前要是和柳生處好了關係,有個事qíng,請求他幫個忙,也比較容易呀。
錢qiáng的心中,則是各種滋味都有。柳婉音甩了他後,這麼快就找到了下家,很讓他懷疑柳婉音是不是之前就有那個心思了。
人要是心術不正,把別人想得都和自己一樣。不過,錢qiáng現在也顧不上柳婉音這件事兒了。
上次柳婉音哥哥帶著一群人到商行去打他,砸壞了不少貨物,這些爛攤子還沒有收拾好呢。
“你不在家中繡嫁妝,怎麼又跑來我這裡玩兒了。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了。”柳生打趣柳婉音道。
“他哪裡是來看你的,分明是來看qíng郎的。”柳chūn也跟著說了一句。
“你們!”柳婉音氣的臉通紅。
他因為錢qiáng的事qíng,好些日子沒有出來,還不准他來放放風?而且聞子樂身體那麼弱,一個人回去路上出事怎麼辦。
他才不是來和他相會的,明明只是關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