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這是糙民授課的時候，和弟子做的一個遊戲。”方睿軒硬著頭皮回答，沈惠明給皇帝泄露了不少老底，他不敢貿然將這幾章給撕下來的。
當初為了給徒弟思考的時候多打開幾種思路，教了許多超前的東西。
“這個遊戲十分有意思，還有許多利國利民的用處，方舉人說是不是。”
“是，皇上慧眼識珠，這在糙民眼裡就是個遊戲，被您一看就能有大作用，糙民十分佩服。”方睿軒極其狗腿地道。
但這個馬屁似乎拍到了馬腿上，“方舉人過謙了，方舉人能教出探花郎這樣的學生，又怎麼會不知道這遊戲的用處呢。”皇帝專門qiáng調了一下遊戲二字。
方睿軒從皇帝的聲音中分辨不出喜怒，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他連忙跪下請罪道，“糙民知罪，只是糙民當初的確是將其作為一種遊戲想出來的。”方睿軒先咬死了這就是個遊戲，而後道，“糙民身在民間，沒有官職在身，又沒有門路可以將此物獻於聖上，就想等著弟子或者方家後人日後中了科舉，到得朝堂再獻給皇上，也算是一件功勞。”
想當初原身的二叔祖，也是抱著這種想法，也有了那個東西。方睿軒現在覺得那個東西好燙手，他都不敢jiāo出來了。
“方舉人為了子孫也是費盡心思百般籌謀，只是方舉人有如此大才，為何不入朝為官，替朕分憂解難呢。”知道唐家的小兒子在方家書院教書，皇帝並不全信方睿軒的那套說辭。只是想讓子孫後代，以此來謀得利益，這樣的私心，他還是能接受的。
不想死的太快呀。方睿軒心中哀嚎，嘴上又是另一種說法。
“啟稟皇上，前些年民亂的時候糙民家中遭逢巨變，族人妻兒都死於流民之手，糙民心灰意冷沒有了求生的意志，幸得遇見夫郎，糙民發現這世上比糙民艱難命苦之人還有許多，糙民又豈可輕易言死。”
“糙民迎娶了夫郎，和夫郎一起相互扶持，才慢慢振作起來。只是荒廢已久，早已沒有了當初報效朝廷的銳氣，只想和夫郎一生一世一雙人在山間田野生活。”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對你的夫郎如此好，不怕他騎到你的頭上。”皇上聽到方睿軒此言，難得心qíng十分好，出言打趣道。
“回皇上，糙民的夫郎最是本分不過，就算糙民讓他騎到我頭上，他都是不肯不舍的。我們膝下還有一雙可愛的兒女，就是為了孩子，糙民也是不舍拿其他的女子哥兒來讓夫郎傷心的。”方睿軒厚著臉皮誇讚柳生隨帶自誇道。
“方舉人倒是難得的至qíng至xing之人。”皇上誇讚了一句道。
“不敢，皇上若是對這編碼感興趣，糙民這裡還有其他幾種方式，沒有寫在此書中。”
“哦，說來聽聽。”皇上也來了興致，這東西在軍隊和朝廷的機密大事上可是大有用武之地的。
方睿軒認真給皇上講述了幾種常用的密碼，還有數字的二進位寫法，喜得皇上龍心大悅。
“這所謂的二進位數，倒是符合道家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之說。”皇帝頷首道來。
“您說的是，道家的學問博大jīng深。”
皇上這次召見和方睿軒足足談了三個多時辰，讓一些關注此事的人覺得十分驚訝，紛紛四處打聽，皇上到底和探花郎的恩師說了些什麼。
本以為只不過一個小舉人，會教書而已，沒想到這麼快就得了皇上的青眼。
該說不愧是探花郎的老師嗎？
探花郎僅僅是因為出身就得到了皇上的重用，這位探花郎的老師又是憑藉的什麼。
皇帝和方睿軒的談話談得十分高興，一直到了宮門落鎖方睿軒該出宮的時辰，還有些意猶未盡。
“方舉人，你說這數字之法是從海外傳來的？”
“回皇上，是的。”
“朕給它命名為方氏計數法，方舉人可明白朕的意思。”
“是，糙民明白，糙民謝皇上隆恩。”方睿軒跪下來向皇帝道謝。
皇帝什麼意思呢，就是覺得這樣偉大的發明，頂著舶來品的名頭有些不高興。他們大炎地大物博，人才濟濟的，怎麼會沒有這方面的能人呢。
方舉人不就發明了用符號表示數字的法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