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封地的問題,祁秋年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晏雲澈。
晏雲澈挑眉,「年年還有什麼話沒跟我說?」
「阿澈,其實你上輩子的封地在旭陽那邊,也就是如今的二皇子晏雲景的封地。」
旭陽那邊,是前朝的舊城,經濟發展,肯定是北方不能比的。
如今算是被祁秋年這蝴蝶的翅膀給震沒了。
晏雲澈愣了一下,旋即低笑出聲,「對於我來說,封地在何處都並不重要,日後皇叔往生極樂,我便要回京接手國師的位置,所以也極有可能是京城和封地來回兩邊跑,以後有了火車,不過是一日的功夫,倒也不怎麼麻煩。」
至於封地是否富裕,是否繁華,這問題他老早就和祁秋年探討過了。
他們都是更傾向於,讓一個貧苦的地方,慢慢地發展起來,一點點地進步,看著百姓們都過上能吃飽穿暖的日子。
晏雲澈說,「如果年年實在是心底不安,不如想想辦法,囤積一點糧草?」
祁秋年點點頭,「若是真的打起仗來,這糧草至關重要,如果能直接從本地徵調,那肯定是要比從其他州府徵調過來,要方便得多。」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這次關外蠻夷的各種試探。
祁秋年剛才的情緒只是稍微低落了一下下,此刻有晏雲澈在身邊,又給他吃了定心丸,他心裡也似乎不是那麼的緊張了。
他看著晏雲澈,「他們這次的試探情況,會不會是跟我帶來的糧種有關係?」
晏雲澈握著他的手緊了一下。
祁秋年趕緊拍了拍他,「你放心,我不會鑽牛角尖的,大晉出現了高產量的糧種,會引起周邊國家覬覦,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能因為害怕他們的覬覦,就不將這些糧種拿出來。」
晏雲澈頷首。
這北方關外,雖說和西北關外的情況都有些相似。
但北方這邊會好一些,關外也不是完全沒有可以種植的土地的。
如今西北那邊,靠著做生意,邊關幾乎已經穩定下來了。
但是北方蠻夷這邊吧,祁秋年之前也考慮過跟他們做生意的,但這說到底,北方的兵權在李國公那邊。
如果只是小打小鬧的生意,李國公或許還不會在意。
若是想要達到經濟制裁的效果,那就不是小生意那麼簡單了。
而且這種要達到經濟制裁效果的話,基本上短時間內是看不到效果的,這得是一個長期的戰線。
如果稍有不慎,說不定會被打上一個資敵叛國的罪名,所以這件事情他之前也就擱置了。
但是現在得想想辦法,不可能真的讓蠻夷給打進來了。
蠻夷雖然沒有熱武器,但是那些蠻夷各個身強體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