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長他人威風滅自己的志氣,屬實是那邊都是吃肉長大的,北方這邊,之前都吃不飽飯呢。
體格上,就差了人家一截。
祁秋年心裡也知道,按照目前大晉的國力和戰力,即便是真的打起來,蠻夷也毫無勝算,而蠻夷非要打這個仗,必然是要想通過這場戰爭,謀取什麼利益。
估計都是和糧食有關。
而不是真的要把大晉給打下來。
打仗總歸是要死人的,如果能不打仗,兵不血刃地就把事情給解決了,那還是才是最好的結局。
想到這裡,祁秋年嘖了一聲,「要按照我說呀,咱們現在有黑。火。藥這種武器,就算不主動挑起戰爭,咱們在邊境搞幾場軍事演練什麼的,北方蠻夷肯定也會有探子,見識到咱們有這麼強大的武器,必然不敢輕易進犯。」
確實是這個道理。
晏雲澈考慮了一會兒,「我去與父皇修書一封。」
這事情,他比較方便去說,北方大致會成為他的封地,已經心照不宣了。
但是站在老皇帝的角度,這火藥絕對是不能輕易拿出來的。
畢竟這火藥一旦面世,短時間內確實會引起周邊小國的忌憚,但長此以往,周邊小國的覬覦之心卻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如果只是怕別人覬覦,就將東西給藏起來,在祁秋年眼裡,屬實是沒有這個必要。
畢竟在他看來,其實這黑。火。藥的穩定性其實並不算好,大晉應該要做的,是不斷地進步,去研究更厲害的武器。
槍。支,火。炮,這哪一樣不比那穩定性不足的黑。火。藥。強呢?
晏雲澈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這黑。火。藥,是否要動用,還是得要看陛下的意思。
「年年,你與我細說一下軍事演練的事情。」
這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祁秋年也就是在新聞上有一丟丟的見聞。
竹筒倒豆子般的,就和晏雲澈說了個清楚。
晏雲澈若有所思,他家年年的世界,確實是了不得。
他們還在商討軍事演練的事情,但劉猛在邊境那邊,在李國公府,吃了閉門羹。
他連續好幾次,都被門房以各種理由給推脫了。
什麼李國公不在北方,暫時領兵的李將軍,去訓練士兵了,或者去辦政務去了……反正有各種的藉口。
劉猛見不到人,急得不行,只能想辦法,先給京城裡送信。
只是,晏雲澈快馬加鞭的書信,卻是已經送到了陛下的面前。
老皇帝當即召集內閣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