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怎麼活怎麼活,與我們何干?你們殺人誅心,有理,你們一句為百姓造福,有理,我們給你們救人,無理取鬧,我們給你們秋雨,心存歹毒,就你們這樣兒的,還想懇求別人,不對,你們也沒帶足懇求的意思啊?!」
肥肥趕腳自己說話兒,好像哪兒漏了呢?!就是這臭腦子一時想不清楚啊!
「這個,可以有,可以有哇!我明日就昭告村里人,給與懇求的虔誠之心那。」
村長抓住畫餅就跑了,等肥肥反應過來,村長都消失在村口了。
第97章 :我對不住你啊!
「嘿,你個老東西,你別走,我告訴你,你就是老祖宗請出來都沒用。」肥肥站門口兒喊了一嗓子。
第二天,鴻哥兒是在極音懷裡醒來的,著一晚上他睡的很熟,很甜,很安心。
以前他自己一個人撐起一個家,他每日提心弔膽,凡事都要他親力親為,做農活兒,做飯,他總是在前進的路上。
這些還不算,還要遭受排擠,受人白眼,排擠。
還要在睡的時候地方野獸,還有男人!
因為他是一個小哥兒,有人嫌棄他,有人卻想著他沒有銀子娶一個小哥兒回來,不如就強占了一個沒人關心的鴻哥兒回來。
所以,鴻哥兒對聲音很敏感,聽到一點點動靜,他都會立刻清醒過來,警惕的觀察周圍的一切。
他沒有安全感可言。
但今日,他很開心,很安心。
昨晚看完星星,吃了暖暖燙手的地瓜,喝了奶茶,還能躺在可以熱起來的睡袋裡,還可以躺在極音懷裡,這樣的夜晚,美妙的令人咋舌。
天亮了,太陽即將探出頭來,天邊沒有雲彩,天空泛著碧藍的顏色,很漂亮。
然而鴻哥兒還意猶未盡的往極音脖頸間鑽了鑽,睡的很香甜。
極音剛醒來,確也沒有打算起來,反而滿足的笑著抱的鴻哥兒更緊。
鴻哥兒被頭髮蹭的鼻子癢,皺褶眉頭不耐煩的在極音胸口蹭了蹭。
被剮蹭的皮膚被一陣電流感取代,極音再怎麼深沉,他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所以被蹭出感覺來,應該也是必然的。
「嗯……!」鴻哥兒沒蹭走頭髮,更加不耐煩的伸手抓。
極音注意到,低頭看著那頭髮,笑了,說:「我們的頭髮,纏在一起了,許是需要你這個有耐心的小哥兒拆解一番了。」
鴻哥兒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眼睛,道:「嗯……!真的誒!不過不能拆,結髮結髮,我們這是天定的緣分,我們的頭髮自己結在一起,說明我們緣分是天定的,這個要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