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說著用力一扯,扯掉幾根兒極音的頭髮,然後也扯掉他的那幾根,兩方的頭髮互相繫緊,道:「結髮結髮,要這樣結髮。」
「嗯…,既然結髮了就要好好綁著不能解開,這是為了一個好寓意。」
鴻哥兒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麼,極音掏出一個類似荷包的東西,道:「鴻哥兒是在找這個嗎?」
鴻哥兒拿過來紅色的小荷包,還仔細看看上面的繡花,邊裝起那幾根頭髮,邊問道:「極音大哥是從哪兒弄來的荷包?這個繡工,很好看。」
在說好看的時候稍有遲疑,顯然鴻哥兒是多想了。
「我們哪兒賣這個東西,應該是攤主秀的,還有很多很多,保證你去看了,都眼花繚亂。」
極音就知道鴻哥兒一定會想歪,也是,在古代這些東西,都是近身之物,也有很多人都在用這個做定情之物。
看來他們這個地方雖然有第三性別,但其餘習俗都跟普通古代沒什麼太大差別。
「哦!我還說呢,是誰有這麼好的繡工,原來是用這個賣銀子的,那人家常年練習定然是很厲害的。」
極音一把將鴻哥兒拉倒再自己懷裡,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輕佻在鴻哥兒的耳邊問道:「告訴我,剛剛是不是吃醋了?」
鴻哥兒的臉迅速羞紅,對極音寬厚結實的肩膀都能轉換成自身的熾熱。
一時間,鴻哥兒有親吻極音的衝動,但他忍住了,他把臉埋在極音懷裡,:「我有,可想要學習刺繡也是真,因為我不會做衣裳,不會像其他小哥兒一樣對女紅樣樣兒通,我只會在破了洞的衣服上打補丁,剩下的,我什麼都不會,我…!」
極音把小鹿一樣撞進懷裡的小傢伙兒撈起來,托著他的下巴,篤定的說:「寶寶,為夫我有的是金錢,足夠你用上好幾輩子的,所以女紅這種東西不會也罷。」
鴻哥兒在晨光中望著心上的人,他可以感受到對方散發出來無盡魅力。
不知不覺間他自己呆住了都不曾察覺。
「在想什麼?」極音壞笑的對上鴻哥兒呆若木雞的對眼樣子,明知故問。
「極音大哥很好看。」
鴻哥兒大腦幾乎空白一片的順口熘出來這麼一句。
「那就,及時行及事吧。」極音靜靜的潛移默化的靠近鴻哥兒,極盡溫柔的親吻鴻哥兒微微外翻帶著性感的唇。
然而讓極音差異的是,鴻哥兒閉上眼之後,很是主動且強烈的回應他,接近瘋狂。
極音感覺不對勁兒,勐地睜開眼睛,發現是在做夢!
「春夢美妙,為什麼就不能再親熱的時候放下些戒備,真的是!」極音懊惱念。
感覺懷裡人動了動,極音支起上半身,手臂還被鴻哥兒壓著,睡袋裡是一直暖的,這個玩意兒在未來也是與時俱進的玩意兒,他已經可以在人體的預熱下越來越熱的先進玩意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