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不再是孤獨無依的小人;至少,我不必再遭受各種各樣的迫害了。
“孫伯伯,我真的錯了,請您原諒我。”姜遠航是典型的財奴,只要是提及他的自身利益,他肯定會格外仔細地對待,因此當他得知自己有可能全數失去這些財產的時候,他的整個人近乎崩潰。
“你好自為之吧,我希望你能想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否則的話,自食惡果就沒有意思了。”孫伯伯說完之後,他又飄然離開了,只剩下驚慌錯愕的姜遠航,還有同樣愣在原地的我。
只是,比起我的歡喜,姜遠航的呆滯表情更顯滑稽。
“孫伯伯,謝謝你,我父親真的有立第二份遺囑嗎?”走出大門,我快步追上孫伯伯問道。
“傻孩子,你的父親走得太急,他原以為他去世是在十年之後,那樣的話,你就足以和姜遠航抗衡了,根本無須擔憂其他的事,所以……”孫伯伯欲說還休。
“難道,根本沒有第二份遺囑?”我驚訝不已。
“都是我杜撰而已,但是姜遠航暫時不敢動你了,他害怕那份遺囑真的存在,他是愛財如命的人,自然是不敢冒險的。”孫伯伯微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謝謝。”對於孫伯伯的幫助,我十分感激。
孫伯伯離開之後,我又折返到姜遠航的辦公室。此時的他已經癱坐在沙發上,面如死灰。
“怎麼,你來奪走你的東西嗎?”他無力地說道。
“對,而且,我現在就想要錢,一千萬。”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呵呵,父親他到底也是偏愛你的,臨了竟然還在為你操心,呵呵,我這一個婚生子竟然不如一個私生子,真是嘲諷。”姜遠航一邊無力地自嘲,一邊起身寫支票。
03 被隱瞞的病情
薄薄的支票捏在手心裡,我迅速打車趕往醫院。
我找到之前箐箐的主治醫生,問他:“如果我帶箐箐到美國治療,她復明的機率有多少?”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搖搖頭說:“就算你去美國,復明的概率也只有百分之一,僅此而已,你又何必去冒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