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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在這裡歇一會,要不要喝茶?太熱了,對吧。”衛兵甲討好地端來茶壺和茶杯。
“不必了,希望地晶能快點過來。”姍姍隨手推開,你不要過來啊!
衛兵們都不敢觸怒施法者,恭敬地退出充當接待室的石屋。
誰想接近一個看上去就容易發怒的施法者?沒有人。
我現在該怎麼辦?死兆星好像在天空閃耀。
就算不會很疼,死得毫無意義什麼的,完全不希望啊!
冷靜!
姍姍放空自己,在內心暗示【要去對脫困最有幫助的地方】,接著站起來,沒有人攔截走出石屋的她。
仿佛回到了第一次降臨的狀態,她完全依靠心中對脫困的渴望行走,最終,站到了整個區域最熱的地方:亟待噴發的火山口。
逗我嗎?!暗示跳下去就脫困了?
姍姍一臉無語地向下看去。隨著她的動作,火山口部展開一層透明的網絡,瞬間包裹住露出驚訝神色的姍姍。
在極短的時間內,這道透明的網格狀物體完全消失,姍姍的左眼突然一陣劇痛。
她的痛覺明明已經壓制到最低,這陣痛感超越了死亡,讓她猛地後仰——還好不是前傾,倒在了地上,不住喘息。
“怎麼回事…”左眼在流淚,眼淚呈現漂亮的淺粉色,混合了血液?還是什麼…她沒有鏡子,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得快點回去…回石頭屋子還是籠子那邊?頭很暈,魔力被火焰元素充盈、替換,一點辦法也沒有,還能正常施法嗎?不知道。
在混亂的狀態下,她跌跌撞撞地脫離火山口,想找一個涼一點的地方安靜下。
“大人?你——你的眼睛怎麼了?”衛兵嚇了一跳,那個傲慢的女性施法者狀態很不對勁,左眼變成了絢爛的焰色,甚至還在燃燒一般從橙色向赤紅漸變流轉。
他咽了口口水,沒有魔法常識但看過地晶的他有一個想法:這個施法者是不是和主人一樣魔力紊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