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給,」秦驍也有自己的思路,完全沒有意識到人稱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準備先算算到底欠了他多少錢,一筆一筆還給他,然後再告訴他,之前確實是我疏忽了,以後一定補償,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的,儘管說。」
許一若翻了個白眼。
「我不知道他,反正我最討厭有人說後面那句,聽起來就是那種酒桌上的糊弄,要補償現在給不行嗎?還什麼以後,無聊。」
「那我現在補償什麼呢?翻倍還錢給他?」不知道為什麼,秦驍覺得關客塵不會滿意。
許一若冷笑:「呵呵,以身相許吧。」
她知道這話一說出口,秦驍肯定會讓她不要胡說。
秦驍說:「你不要胡說,人家是男的。」
「哦,原來是男的啊,那可真讓人意外。」許一若想,如果丟掉了這份工作,也去不成馬爾地夫,她可能會考慮報名學相聲,專門當那個捧哏的。
「他要是女的,我們說不定還真結婚了。」秦驍感嘆,「我以前還這麼跟他說過。」
「你還說過這話?!」許一若都快捧不下去了,站起來用無比詫異的眼神看著秦驍。
「對啊,」秦驍還不以為意,「以前住在一起嘛,比如他洗衣服的時候,或者給我泡麵里加蛋的時候。」
這下藏都不藏了,直接就暴露「那個人」是誰了。
許一若也不想藏了,再憋在心裡,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總有一天,會給自己惹出個大麻煩。
而且,眼看一個傻子在面前說一些離譜的話,哪怕處於人類的責任感,也是會想要糾正一些離譜的認知錯誤的。
她不禁開始佩服起了張姐,大ip男主都能幫秦驍拒掉,那時候其實她不太能理解,現在看來,似乎確實是個正確的決定,完全避開了被公開處刑。
「你談過戀愛嗎?」她話鋒一轉,問了秦驍一個已經被重複很多次的問題。
秦驍果然也有點不耐煩了:「沒有啊,我說了很多次了沒有……」
許一若其實也需要他的回答,之所以問那句話,只是為自己接下來的理論起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