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黃殿元在小翠存放冬衣的箱櫃裡翻出一個小包袱,可是那個小包袱小翠不認識,她知道那一定不是自已的東西。
當黃殿元拆開那個小包袱,小翠看見包袱里的東西時,一下子如遭雷擊,她知道自已面臨的是滅頂之災。
第8章 陳年往事(三)
小翠看見黃殿元拆開的包袱里,竟然是那天大貴拿回來的僧衣僧帽。
自已一個填房媳婦,私藏僧衣僧帽,況且幾天前家裡還來了一個和尚,這讓她滿身是嘴也說不清啊。
看見了包袱里的東西,黃殿元回手就給了小翠狠狠地一巴掌,看來這黃殿元是真的急了。
也是啊,自已的二弟不好使,媳婦找了別的男人,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自已待若上賓的人,這種事就是放到普通人身上也受不了,更何況是附近十里八鄉有頭有臉的大地主黃殿元啊。
作為一家之主,表面上要維護自已的威嚴,可是心裡的潛意識,已經開始自卑了,此時又發生了這種事,不管是真是假,那可都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啊。
只是一巴掌,小翠的臉就已經腫起老高,無奈自已人微言輕,可是小翠還是對著黃殿元跪了下來:「老爺,你聽我解釋……」
一旁的大太太急忙插話:「這還有什麼可解釋的,分明就是老爺的病還沒好,你這小浪蹄子耐不住寂寞,勾搭野男人了,而且你勾搭的還是老爺看重的佛家師父,黃家的臉面還要不要?老爺的尊嚴還要不要?真是其心當誅,其罪當殺啊!「
大太太來了這麼一手火上澆油,黃殿元更是氣的全身發抖:」大貴,把這個賤人拖出去打,給我往死里打。「
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黃殿元咬牙切齒的嘴裡擠出來的。
聽見黃殿元的吩咐,大貴不由分說,上來拉起小翠就要往外拖,可是小翠畢竟還是有一點力氣的。
她雙手緊緊地把住門框,哭喊著說道:「老爺,我沒有做對不起您對不起黃家的事啊,我是被陷害的,陷害我的人就是大太太,大太太和大貴的姦情被我撞破,怕我告發她,這才要往死里整我啊。」
此時的黃殿元就像是一頭瘋了的凶獸:「賤人,醜事敗露不但不知悔改,還想拉大太太下水,大貴在我手底下多少年了,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會不知道!」
顯然,此時被戴了綠帽子的黃殿元,已經失去了思考問題的基本能力,只恨不得把小翠生吞活剝了。
緩了一口氣的黃殿元看了一眼大貴怒道:「大貴,還等什麼?還不把這賤人給我拉出去!等我家法伺候!「
聽到家法伺候四個字,小翠登時嚇得暈厥了過去。
要說這黃家的家法,那是用牛皮編成的長鞭,上邊還鑲嵌了十幾個鐵蒺藜,在涼水裡泡完了,再拿出來,黃家最重的家法那可是九九八十一鞭啊。
即便是在冬天,穿著厚厚的棉衣,幾鞭子下去也能皮開肉綻,更何況此時正值盛夏,衣衫單薄,小翠怎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