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的這種處事的風格,很不符合東北人直爽的性格。
可當時我就是這麼做的。
接下來,林浩的幾位生前好友,都上了自已的車,跟隨我們和林老爺子回到了林家。
這林家可真不小,雖說不是別墅,可是樓上樓下也足有三百平米。
剛到林家,林老爺子就取出了一個手提箱,對我和馬姝寒說道:
「兩位師父,這是我老頭子對你們幾位的一點心意,不多不少,正好五十萬,你們幾位拿回去給供奉的神仙添置一些供品和香火。」
接著又對我說道:
「小吳師父,我們家的事,是家豪請的你,其他的幾位師父也都是你請來的,這些香火錢,就由你來分配一下吧,我老頭子年紀大了,就不一個一個的給你們了,你也代我老頭子感謝一下那兩位回去的師父。」
我和馬姝寒都沒說什麼,微笑了一下,就算是把這五十萬給收下了。
正在這時,傭人下樓說樓上的晚宴已經準備好了。
我就對裴家豪還有那幾位大老闆說道:
「幾位老闆,麻煩您幾位先上樓去,我再和林老爺子聊會兒,馬上就上去。」
幾個大老闆都是人精,知道我和林老爺子還有話要私底下說,就都上樓了。
其實一進門我就發現了在大廳旁邊,正擺放著林浩媳婦說的那個大魚缸。
這時我就對林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我們家老仙兒還算出來,您兒子還給您留下了一些錢,就在那個魚缸里,我現在就幫您取出來。」
一邊說著,我就拿過來旁邊的一個木頭凳子,站在凳子上,擼了一下衣袖,就把手伸進了魚缸里。
這時就看林老爺子看我的眼神都直了:
「我的天啊!吳師父,你這也太神了!這種事都能算出來!我這老頭子每天都來餵魚,從來都不知道,我們家的魚缸里居然還有錢啊!」
我沒說什麼,直接就扒開了氧泵下邊的小石子。
果然,一個被密封袋包得嚴嚴實實的存摺,就在魚缸里慢慢地飄了起來。
我直接就把存摺拿了出來。
擦了擦胳膊上的水,就把那存摺交給了林老爺子。
看他接過去,我才說道:
「老爺子,這張存摺里有兩百萬,是您兒子和兒媳留給您和孩子的。」
接下來,我又把密碼寫給了他。
說到這裡,肯定有很多朋友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那存摺里的錢,明明是林浩媳婦送給我的酬金,為什麼我卻說是留給老爺子和孩子的呢?
這裡解釋一下,當時林浩媳婦說的是給我的酬金,並沒有說是壓堂錢或者香火錢。
我們頂香弟子每次出來給香客看事兒,都要藉助仙家的法力。
仙家圖的就是功德和香火供奉,仙家可不圖錢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