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圖錢財的都是人。
我們每次出來看事兒,不管香客給了多少錢,都是壓堂錢或者香火錢,有的也說是功德錢或者法金。
可是林浩媳婦說的卻是酬金。
他這麼一說,我就不能收了,這是因為我們辦法事,為的是仙家的功德和香火,並不是為了錢。
再說了,林老爺子已經把香火錢給了我們,我們就不能再收第二次了,如果收了,是要承擔因果的。
而且收的越多,因果也就越重。
兩百萬的確特別誘人,可是這麼多錢的因果,可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
所以我就假借林浩夫婦的名義,把這筆錢留給了老爺子和孩子。
老爺子和孩子都是林浩的至親,這錢又是林浩賺的,所以他們花了林浩的錢,卻不會沾上因果。
看到我沒有把那兩百萬據為已有,林老爺子和馬姝寒都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接下來,我和小師妹在林家應酬了一頓晚宴。
然後裴家豪就送我們回家。
我和小師妹都惦記師父的身體,都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讓裴家豪把我們送到了師父家。
到了師父家,趙斌和曉強正在給師父熬雞湯。
我和馬姝寒都問師父現在感覺怎麼樣?
再看看師父的氣色似乎比剛才好了一些,這才放心。
這時我就提出了那五十萬如何分配的問題。
師父還沒說話,趙斌就說道:
「這還不簡單,今天師父付出的最多,連元氣都受損了,五十萬,給師父二十萬,剩下的,咱們三個每人十萬,至於曉強嘛,他現在還在舍緣的階段,以後機會多的是,這下不就完美了嗎!」
其實對於這件事我也是這麼想的。
馬姝寒自然也不會說別的。
只是師父聽趙斌說完,卻說道:
「這不行,這錢得咱們幾個平分……」
她還想繼續說什麼,我就打斷了師父的話:
「師父,現在咱們四個人,三票都通過了,你說什麼都沒用了。」
一番謙讓之後,還是按照趙斌的提議,給了師父二十萬。
接下來,又過了一周的時間,師父的身體恢復如初。
於是,我們一家五口,再加上師父和馬姝寒,還有趙斌和黃小葉。
我們九個人三輛車,就踏上了回東北的路。
都說是近鄉情更怯,可是我剛一出保定,就把紅旗的油門踩到了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