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留笙不和他爭執,牧父說什麼他都說是,表面上看起來可聽話了,牧父憋著一肚子火氣也發不出來,越看越氣,最終詞窮地讓他滾蛋。
出了書房,牧留笙理了理袖子,在走廊上撞見了他同父異母的哥哥——牧肖山。
牧家有三個孩子,牧留笙是牧父前妻生的,他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姐姐,這姐弟倆一個媽,雖然是牧父休了前妻再娶的妻子,但生的兩個孩子都比牧留笙大,足以可見牧父還在上一段婚姻持續期間就已經在外面有娃了。
牧父這種身份的人,在外面有幾個女人在圈子上都沒人敢說他渣,但最讓牧留笙覺得噁心的是,牧父聲稱現在的妻子才是他的真愛,只不過因為當時窮,為了事業不得不娶了當時是千金小姐的前妻,等他的事業發展得不需要前妻了,就把前妻一腳踢開,迎接真愛進門。
真TM噁心人,你要是真愛你就娶她呀,孬種才需要女人上位。
這次婚變讓牧留笙的親媽抑鬱寡歡,加上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在牧留笙十歲那年就離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果報應,牧留笙的親媽去世之後,沒多久牧父的真愛也得病離世了。
上一輩的恩怨延續下來,讓這對姐弟都對牧留笙充滿排斥,平日裡相看兩相厭,恨不得對方就地飛升。
此時,牧肖山就盯著他姿勢怪異的右手看,佯裝關懷地問。
“留笙,你這手得好好處理啊,要是留下殘疾可就不好了。”
牧留笙扯唇淺笑:“不勞大哥關心,沒那麼嚴重,最多十天半個月就好。”
“哦,那我就放心了。”
牧肖山譏誚地笑了起來,“畢竟你要是因為這點兒傷留下毛病,我可就少了一個對手了,會很寂寞的。”
牧留笙懶懶應是:“大哥說得對,所以我給自己放了假,最近要養傷休息一段時間了。”
牧肖山臉上的挑釁笑容頓住了,他有點不敢相信:“你要休息?怎麼可能,以你的個性怎麼可能輕易認輸?留笙,承認你想要贏過我也沒什麼丟臉的。”
“隨你怎麼想。”牧留笙唇角勾起不以為意的笑,話不多說,點到為止。
牧肖山看著他的背影走遠,越發覺得牧留笙不像是說假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牧留笙不是一直想在公司的業績上壓他一頭嗎?從他開始接任公司以來都不見他鬆懈過,不就是在意牧父對他的看法嗎?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就連牧父都說,牧留笙的商業頭腦在他之上。
牧肖山當然不服氣,但牧父也向他承諾過,牧家以後的產業都由他來繼承,牧留笙一分錢都撈不到,充其量牧留笙也就是給他打工的,這麼一想,牧肖山頓時就爽了。
所以現在牧留笙這個打工的要給他這個老闆罷工了,牧肖山心裡當然覺得肉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