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走過來,向他諂媚地問好:“大少?”
牧肖山把他叫到角落裡:“你來得正好,牧留笙最近在做什麼?他怎麼突然要休假了?”
李輝也覺得迷惑:“倒也沒做什麼,不是跟他那群朋友喝酒就是包小白臉,沒什麼可疑的……”
牧肖山皺著眉,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李輝連忙又提議:“要不我們找人私底下調查一下?”
李輝只負責牧留笙的工作部分,牧留笙的司機應該知道得挺多,但那司機是他的親信,不好買通。
牧肖山沉思了一會兒,抬頭冷笑起來:“那個蠢貨有什麼好調查的,等過兩天他就知道自個兒滾回來做事。”
“牧肖山一定會認為我過兩天就會回去給他繼續打工,這會兒保不准正跟我的小助理商量宏圖大業呢……”房間裡,牧留笙啄了口現榨的果汁,舔舔唇瓣,忽而嘻嘻一笑,“我偏不,氣死他。”
別以為他不知道牧家父子打的一手好算盤,把他利用完就準備讓他淨身出戶,像對待垃圾一樣毫不留情。牧留笙既然知道了,當然不可能還給他們白白利用。
系統提醒:“當心他找人來調查你。”
“放心,不會的。”
系統:“啊,宿主為什麼這麼肯定?”
牧留笙幽幽道:“因為他摳,讓他把錢花在我身上比讓他死還難受。”
系統:“……”也是很有氣節了。
接下來的幾天牧留笙就待在牧家老宅,整天除了吃就是玩,堅決貫徹牧父交代的“老實養傷”,日子過得清閒瀟灑,倒讓每天早出晚歸的牧肖山看得窩了一肚子的火。
所以在第五天牧留笙終於準備出門了,大搖大擺地往正門走,牧家沒一個人去攔他。
到達SKY酒吧時,牧留笙整個人的氣場已經大變樣了,他左手插兜,桃花眼慵懶地挑開,吸引了酒吧內不少人火辣的視線,有年輕男女不斷向他發出邀請,牧留笙臉上卻始終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自帶一股疏離的矜貴感,似撩非撩,最是勾人。
也騷.包得讓人討厭。
漆陌淡淡看了一眼,收回視線。
“喂,酒快灑了,你怎麼搞的?”男人不悅地嚷了起來。
漆陌意識到剛才走神了,他擰正酒瓶,低聲道了一句:“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