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這個齷齪渣男。
“等會兒……”
牧留笙出聲,漆陌只能停下轉身的腳步。
牧留笙還在思考用個什麼法子讓主角受逃過一劫,而他也不用對主角受這醬那醬,結果剛對上漆陌的臉,就在他眼裡看見了幾條細紅血絲。
“!”
操,這得多久沒睡過好覺了。
這可是關乎他以後的老攻和無數資產的任務目標啊!
他仿佛看到無數RMB破了個角,遺憾地向他揮手說再也不見。
牧留笙心疼得不行,想了下主角受這幾天應該在為他那個酒鬼老爹奔波勞碌,學習上的功課應該也一大堆,今天周五剛放假他就來酒吧打工了,這一天天怕是忙得連個休息的時間都沒擠出來。
這要是累壞了可還怎麼搞事業啊!
礙於他渣攻的身份,牧留笙沉思過後,揚起下巴,對主角受理直氣壯地命令:“坐下來,給我倒酒!”
“什……什麼?”
漆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對於這個要求充滿了抗拒,他繃著臉,黑眸幾乎是帶著股怒氣瞪著牧留笙。
他的工作是酒保,不是陪酒服務。
“這不是我的……”工作範圍。
牧留笙早就料到會被他拒絕,他不慌不忙的,十分欠扁地吐出兩個字:“十萬……”
那張卡里的數字。
這代表了他跟牧留笙簽訂的協議,成為牧留笙的契約男友,隨叫隨到,並以牧留笙的意願為中心,他沒有反駁的餘地。
漆陌忽然冷靜下來,收起眼裡的怒火,按照牧留笙的話,跟他坐到同一個沙發上。
牧留笙這一桌有四個人,他一個人占了一條沙發,SKY酒吧是高檔酒吧,沙發很寬,容納兩個成年男人也綽綽有餘。
漆陌耍了點小心機,他坐上沙發的另一端邊角,跟牧留笙的身體隔著一段距離。
只是倒酒而已,要是他拒絕的話,牧留笙說不定會提出更無賴的要求。
倒酒很簡單,隔好久才需要他動一下,牧留笙一心一意跟他那群朋友打牌,沒空對他動手動腳。
漆陌的警惕心稍微鬆懈下來,屁.股接觸到柔軟的沙發,困意猛然席捲上來。
他昨晚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全靠意志力撐到現在。
牧留笙的臉在他眼裡越來越模糊,最後縮成一個小點。
接下來的事漆陌完全沒印象了,他只記得他醒過來的時候,他下班時間都過了,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
“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