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發展?她都聽到了什麼?
這就是傳說中的小作精吧?
可是,這個討厭的小作精,貌似還作成功了?
這個叫漆陌的年輕男人要是都像現在這麼好說話,讓幹啥幹啥,他們河蟹科技至於花費這麼大代價才招攬到這尊大佛嗎?
牧留笙也很震驚,他本來是想嚇嚇漆陌,藉此激起正牌攻的保護欲,促進他們之間的感情進展。
哪裡想到漆陌這麼聽話,這麼乖。
牧留笙也不知怎麼的,就張開了唇。
冰涼的葡萄和溫熱的手指形成強烈的對比,觸碰到了他的嘴唇。
漆陌只餵到一半,手指靠近他的唇邊,不動了。
牧留笙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葡萄。
潤濕的觸感清晰地傳到手指上每一根神經,仿佛觸電般顫了顫。
漆陌的眼神變得幽深無比。
牧留笙咬著葡萄,故作冷硬地哼了聲:“算你懂事。”
其餘兩人全都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終於,賀汀沅忍不住用醇厚悅耳的聲音詢問道:“恕我冒昧,兩位到底是什麼關係?”
來了!這個問題終於來了!
牧留笙背靠上沙發靠枕,翹著二郎腿,語氣散漫又輕佻:“我讓他給我餵葡萄,他就給我餵葡萄,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賀汀沅對這個答案似乎早有預料,並不覺得意外,只是眼神閃爍,情緒沒之前那麼高了。
漆陌翹了翹嘴角,很輕微的弧度。
牧留笙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他的身份。
他是他的……
“情人——”
牧留笙輕輕吐出這兩個字,嘴角掛著不以為然的笑。
“我讓他怎樣他就必須怎樣,他沒有反抗的權利。”
賀汀沅剛才略有些失落的神色莫名亮了幾分,尤其是看到另一邊,漆陌有些僵硬的臉,他挑挑眉,饒有興味地“哦”了一聲。
二聲的語氣詞。
仿佛是對他剛才舉動的挑釁。
漆陌的表情不太好看,他在牧留笙耳邊壓低嗓音,語氣已經有了幾分不悅:“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胡說八道?”
牧留笙瞥見他難看的臉色,心裡略微猶豫了一下。
他想到漆陌好強的自尊心,如果被當眾揭破的話,肯定很難受。
但……
“上啊笙笙,這是你渣攻的職責,按照我說的做,踐踏主角受的尊嚴,只有這樣他才會更加奮發圖強,堅定搞事業的決心……再說了,就算他傷心了也還有正牌攻安慰他!”
是啊,漆陌現在傷心了還有正牌攻,怎麼也輪不到他來照顧他的自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