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倒打一耙!
小情人有他這麼不聽話、還老是跟他冷戰、不理他的嗎?
牧留笙感覺胸口的火氣又開始往上冒了,他氣得咬牙:“再說一遍,小情人只需要聽金主.爸爸的話,我不要你!趕緊鬆手!”
漆陌沒反應,只是答非所問:“你休息夠了嗎?”
牧留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漆陌的臉離他又近了幾分,呼吸再次被鉗制住。
草,又來!
牧留笙剛開始還忿忿不平,但最後已經沒力氣罵人了。
舌根發脹發酸,嘴唇也麻麻的不想動彈。
他沒數這種“又來”進行了幾次,最後一次時,漆陌附在他耳邊問:“還滿意嗎?”
滿意個p!
你他媽吻技心裡沒點數嗎?
老子都要喘不過氣了!
牧留笙已經不想用嘴唇罵人了,眼睛也早就瞪酸了,他眼眶裡因為發酸眨出了些許水光,怒目而視的眼神落在漆陌眼裡,反而成了動人的邀約。
他看了一眼身下人已經破皮紅腫的嘴唇,克制住了再來一次的衝動。
而是附在他耳邊說,語氣放得極慢,“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對別人做這種事,或者不小心讓別人碰了你,我會原封不動地做回來,程度以今天為例。”
“不過最好不要這樣,”他放輕了聲音,看似溫柔,但卻像極了惡魔的輕喃,“書房還留著上次你送給我的東西,擔心浪費你的心意所以我一直沒扔。下次我會直接默認你,想做,我會履行我們之間的協議約定,成全你。”
牧留笙面露震驚,甚至,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漆陌終於鬆開他,站起身,去接電話。
牧留笙瞪著他的背影進了書房,連忙從深陷的沙發上爬起來,結果由於手臂長期保持一個姿勢,早就僵硬了,一動,反而麻得整條手臂都發顫。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臉上還殘留著不可置信、震驚,就見漆陌從書房裡出來,他想也沒想,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奔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鎖門。
門“咔嚓”一聲被他鎖上,牧留笙才露出點放鬆的神色,但緊接著他又忍不住皺眉。
靠,爸爸為什麼要跑呢?
搞得跟爸爸怕了他一樣?
牧留笙又想衝出去跟他對峙,但剛摸到門把手,又慫慫地把手收了回來。
爸爸暫時放過他這種以下犯上的無禮舉動!爸爸不跟他計較!
不就是被壓了幾次嗎?他就當是被狗咬了幾口!
又沒多大點屁事。
爸爸才不在意!
牧留笙滿臉冷艷地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