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陌看著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揮退了那人,轉而給他倒了點酒。
“這還差不多。”
牧留笙端起酒杯,痛快極了。
漆陌的視線放在他坐姿不自然的腿上,然後又移到他腰上。
牧留笙抿完口酒,就感覺到腰間多了一雙手。
他轉頭瞪了一眼漆陌,大庭廣眾之下幹什麼呢?
“你,離我遠點兒。”
“離遠了怎麼給你按腰。”
漆陌幾乎就在他耳邊說話,低低柔柔的嗓音配上他那張漂亮臉蛋兒,牧留笙差點就淪陷了。
可惡,他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撩人本事?
但想到這是酒吧,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風,牧留笙一把推開了他。
“別亂碰我,這麼多人……”
漆陌聞言,垂著眼眸無辜極了:“我……只是想給先生揉揉腰而已,萬一先生嫌我伺候得不滿意,不點我了怎麼辦?”
牧留笙冷漠地看著他無辜的臉,告訴自己絕對不能上他的當。
漆陌又湊上來,咬著他的耳朵:“揉揉吧,我手法很好的,沒人會注意到。”
酒吧里多的是T情情侶,這種程度確實不算什麼。
牧留笙推不開,只好任由他環著自己的腰。
別的不說,他的腰是真的酸,又酸又疼,早上醒來那會兒覺得都快斷了,尤其漆陌的按摩手法是真不錯,他的腰被這樣按著舒服多了。
眼見著他公司里的小年輕跳完了一支舞,要回來了,牧留笙連忙推開他:“快放手,他們該回來了。”
漆陌安撫性地吻了吻他的臉頰:“沒事,看見了也沒事。”
牧留笙突然覺得自己不該來,他有一種把自己送上門給漆陌調戲的感覺。
他不僅沒找回場子,還被漆陌壓製得死死的。
正鬱悶著,牧留笙突然聽到一道壓低的嗓音。
“牧先生?”
牧留笙抬頭,正好看見一群人里有個一個高個兒男生帶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雙眼睛看他。
牧留笙認出來了人,道:“你怎麼在這兒?”
江閱失笑:“我偶爾也會來酒吧玩兒啊,不過要格外注意罷了。”
他偏過頭,看了看穿著酒保服的漆陌,再看看他放在牧留笙腰間的手。
牧留笙突然感覺到一股尷尬。
漆陌倒是淡然,甚至任由著他看。
江閱突然道:“對了,牧先生,上次我們談論的事,能換個地方談談嗎?”
是關於賀家的事?還是關於任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