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陛下告訴我們的。」莫老夫人想到什麼,起身道,「你隨我來。」
宋嘉榮把手上的蓮子糕吃完,才不緊不慢的跟上。
掀開紫玉珍珠簾走進側間,側間靠牆的位置放有一個突兀的,遍體漆黑的檀木箱。
莫老夫人來到檀木箱前,從袖袋裡取出銅製長匙插到鎖芯里輕輕轉動。
隨著鎖扣咔噠一打開,只見裡面堆滿的都是密密麻麻的書信,按照時間的排序,最上面的一封書信是不久前新送出去的。
宋嘉榮還未疑問,莫老夫人眼角的皺紋都笑著漾開,布滿歲月痕跡的掌心撫摸著木箱邊緣,「這些是陛下和我們這些年往來的所有書信,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陛下可都是事無巨細的告訴了我們,上一次進宮,他擔心我們忘記你的喜好,又特意同我們絮絮叨叨了一遍,那個時候老身都忍不住感嘆,哪怕是換成老身都沒有陛下帶得那麼盡心盡力,本以為陛下是個性子冷清的,誰能想到在關於你的事情上倒像個永遠操不完心的老媽子。」
「因為這些來信,更讓我們兩口子認為你在上京可能會比漠北過得好,也不在提起要把你接過來,其實我想告訴你,陛下的心裡是有你的,只是一直不願承認罷了,早些年年紀不大,倒是把一些君子的迂腐思想學了個十成十,都喜歡上你了,還總愛扯一些兄妹之情,長兄如父的藉口。」
「他對你做錯過事,你不原諒他是對的,要是輕易的原諒了,祖母反倒要氣你不爭氣。」莫老夫人拉過她的手,悠悠地嘆息一聲,「祖母今日把這些書信轉送給你,只是不希望你錯過一個真正愛你,你也喜歡的人,人生短短十幾載,最不能留下的就是遺憾,祖母不希望你把遺憾留到最後一刻仍是不能釋懷。」
昨晚上下了一夜的棉花蓬雪在落日的傍晚餘暉下再次簌簌落下,像是有人從半空中抓了一把雪白的鹽紛紛揚揚的灑下。
「小姐,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麼啊?」青提看著那麼大的箱子,除了珠寶首飾之外,還真猜不出裝的是什麼。
「沒什麼,過來幫我一起搬下。」關於裡面的秘密,她並不希望有第四個人知道。
這些信的時間跨越長度很長,從她接到東宮開始為第一封,不久前希望祖母祖父二人回上京為收尾。
信里的內容雖然日常,但能窺見下筆人對她的眷眷愛意和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寵溺。
孤應該怎麼和她說,孤並不喜歡吃蓮子糕,可是小姑娘都做好了,我只好,勉為其難的吃幾塊,要不然惹她傷心了怎麼辦。
嘉榮開始換牙了,因為說話漏風怕被人笑話,連笑都不對孤笑了,真愁。
孤今日帶她去放了花燈,她說希望以後每年生辰時都能收到一盞花燈就好了,孤記下了,不過外面做的花燈實在是過於普通,入不得眼,不如孤親手為小姑娘做一盞花燈,唯獨苦惱應該做什麼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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