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藥了。」蘇恆驗證了他的猜測,「大概率是謝可。」
「媽的。」貝季風低低咒罵一聲,聽說過謝可玩得瘋,比周愷更過猶不及,卻到底沒料到對方敢在公開活動時對同行下藥。望著頭髮已經有些許凌亂的楚沐,貝季風握了握拳,「先送醫院。」他邊說邊扶上楚沐的另一側,以減輕蘇恆的負擔。
電梯門自動關上,貝季風騰出手按下了地下一層。
楚沐掙扎著試圖推開他,只是那力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男人含含糊糊道,「不去……醫院。」他強迫自己清醒一些,「會鬧大的。」
貝季風頓時反應過來,上次只是過敏掛水就被送上了熱搜,這次——因為這樣的事出入醫院還不知道會引起多少風波、被亂作多少文章。哪怕錯不在於楚沐,可娛樂圈裡多的是背離事實的輿論,而形象一旦因此受損,要再挽回就難了。
「回家。」楚沐的唇貼在他的耳後低語,「送我回家,貝貝,帶我回潭景灣……」
灼熱的氣息燙得貝季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看了一眼蘇恆,見後者沒有任何更好主意的樣子,只能應道,「好。」他摸出手機,給司機發了一條信息,讓人把車開到電梯口。而後,貝季風又一次看向蘇恆,「你呢?」
「我……等會兒有表演。」蘇恆道,緩慢地推開楚沐搭在他肩頭的手。
貝季風能感覺到那一點、一點移向自己的重量,在蘇恆淡定的表情下,他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可一時半會兒又捉不住那一絲違和感。
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的滾燙正侵蝕著貝季風的思緒,與中性化的外表不同,楚沐壓到他身上的分量無疑是一個成年男性的不可忽視的重量。
電梯門被打開,在蘇恆的幫助下,兩人跌坐進車裡。
司機專業地關上后座車門,沒有任何詢問,甚至識趣地沒有多看貝季風與楚沐一眼。蘇恆退回電梯,貝季風對司機命令道,「擋板升起來。」
很快,后座與駕駛座被嚴嚴實實地隔開,透不出一絲畫面與聲音。
貝季風從儲物箱裡摸出一瓶礦泉水來,擰開瓶蓋,遞到楚沐跟前,「感覺怎麼樣?」
這問題顯得有些多餘。
楚沐的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上,雙眸緊閉,發紅的嘴唇幾乎被尖銳的牙齒壓出了血痕——他在竭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音與衝動,一雙修長的腿不適地挪動了一下。
貝季風下意識地看去,這下,不用楚沐回答,他也知道謝可下的是一劑毫不含糊的猛藥。青年的臉漲出一層微紅,「我打電話給家庭醫生。」貝季風一邊急切地摸出手機,一邊將水瓶塞進楚沐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