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思慮著如何讓顧沅心甘情願承擔下這件事,並在人前作出解釋挽回楚蘅名節,顧衍竟在她床邊靠著床柱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時楚蘅口乾舌燥,嘴裡輕喚一聲「水...」顧衍頭被碰歪也被她帶醒,便起來給她倒水喝。由著他餵下,楚蘅的神智才慢慢緩過來,她直直盯著眼前的人,過好半天才認出來是顧衍,忙不迭起身朝他行禮,「奴婢見過三公子。」然後疑惑地問他:「您怎麼也到這來了?」
「唉別提了,昨夜我做了一件錯事,你要是想挽回名節的話,得聽我的。」顧衍拿起茶壺,苦惱地給自己也倒杯水喝下。
楚蘅思索著他的話,憶起昨夜的荒唐事不由明白過來,「您說,奴婢聽您的。」
「過來。」
顧衍抬眉,輕聲說與她聽。
辰時三刻,他把禪房門一打開,當即傳出楚蘅淒悽慘慘的哭泣聲。
「要哭出去哭,別在小爺跟前哭!」顧衍往外攆人。
「三公子,您可要為奴婢做主啊!」向來穩重的楚蘅,此刻正在顧衍面前打哭作鬧。她捻著絲帕擦淚,臉上因昨夜的醉酒還透著紅暈,眼圈兒抹得生紅,眼波輕捻流轉,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潸然淚下。
聽得動靜聲,謝氏又頭疼起來,她趕緊讓顧言昌去阻止他們再胡鬧,昨夜鬧一出已經夠丟顧家臉面的了,今日若再來一回,她這條老命怕是也要交待在這了。
顧言昌和曹氏急忙上來攔人,想讓人拿帕子堵住他們的嘴,可顧衍身手何其好,就算是顧言昌親自上手,也抓不住這上躥下跳的潑猴。
「可不是小爺我不幫你啊,實在是你太過胡鬧,入夜了怎還能孤身一人到大公子屋中去,虧你還是老夫人院中出來的,這點規矩都不懂?!」顧衍大聲教訓她,生怕有人沒聽到似的到處嚷著。
「大公子說了,若奴婢不去的話,他就將奴婢攆出裕王府,讓奴婢流落街頭。奴婢一介弱女子,哪敢違背主子意願,只得隨著那沈末悄悄去到他屋中。」楚蘅泫然淚下,手死死抓著門把,不讓曹氏帶人拉進屋堵住她嘴。
瞧見準備去燒香祈福的人流聽到哭鬧聲都漸漸朝升道院這兒圍過來,顧衍頓時興致更濃,他拼命扯著嗓子道:「可大公子說了,是你自個兒拿酒主動去尋他的,我自個兒的大哥不信,難道要信你一個小丫鬟的不成?!」
曹氏好不容易帶人抓著楚蘅,正要拿帕子塞進她嘴裡,手腕突然不知被哪裡扔來的石子打中,疼得她嗷嗷大叫,場面頓時變得愈加混亂起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