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衣袖收回,與她保持開一寸距離:「她還好,只是胃口不大好,休息幾日應該就沒事了。」
「怎麼會這樣呢?這嫁到楚家才多久啊就發高燒,以前在府里生活這麼多年也沒見生過幾回病啊。」姚氏著急得眼淚直流,偏這個丫頭又沒叫她過去看她,只讓楚若渝去。
楚鴻詹嘆了聲氣:「別擔心了,這是她自己選的人家,興許只是自己沒注意,別亂猜測了。」
「老爺說的是,我還是去藥鋪里給阿璟買些藥,讓下人給她送過去。」她捻帕擦去眼角的淚,款款走出屋門。
往外邊走遠些才回頭看向敞開的廳堂。
「那個丫鬟,是蘅兒嗎?」聽到外面沒了腳步聲,楚鴻詹開口問出聲。
「還不知道,我問了她幾次她都沒承認。」楚若渝痛苦回他。
楚鴻詹垂眸,沉聲告訴他:「如果真是她,得想法子幫她從裕王府里贖身。」
倏地,楚若渝抬起頭來,抖聲質問他:「然後呢?您會接她回來嗎?您肯接她回來嗎?」
楚鴻詹抬手用力拍上案桌:「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當年府上突然發生那樣的事誰都傷心,若她真是蘅兒,我自會想法子把她接出來安置好,讓她過回以前的日子。」
「在您的眼裡以前的日子是好日子,可在阿蘅的眼裡,那可不是什麼好日子!您想替她贖身,她還未必願意!」楚若渝懶得再跟他爭執,怒哼甩袖離去。
「逆子!大逆不道!」
楚鴻詹氣得起身罵他,每次一說到楚蘅,他們父子總免不了鬧得不歡而散。
聽到倆人談得不愉快,姚氏才安心走了。
給楚璟買藥時,姚氏特意多買了些別的藥,讓她備著。顧芊芊不在府上,這對她們來說是個得手的好機會。
楚璟生了病身子愈發嬌弱起來,曹氏日日親自為她煎藥,她趁機將霓裳照顧不周的話告訴她,想要讓她給自己再安排一個貼身侍女。
「那阿璟可有看上的?」曹氏看她比嫁進來時瘦了一圈,臉上滿是心疼。
「祖母和婆婆院裡的就不動了,但是四小姐現下不在府上,我瞧著她院裡有個丫鬟不錯,人看起來也機靈,若是能安排到兒媳身邊,定會比那笨手笨腳的霓裳要好上許多。」說完,她靠著軟枕輕咳出聲,臉上頓時染上一層紅暈。
曹氏拍拍她後背,「你說的是楚蘅?」
「正是她。」楚璟點頭。
「那丫鬟之前與衍哥兒聯手陷害沅哥兒,我怕她來到這漪蘭院不會存什麼好心,到時候再害了你。」曹氏臉上映出擔憂的神色,明顯對楚蘅不滿意。
「有婆婆您和夫君在,想必那丫鬟不敢使壞,若是她真敢使壞,我們直接處置了她便是,我就是瞧著她做事勤快。」她話里無不流露著對楚蘅的喜愛。
「行,既然你喜歡,我便將她安排過來,不過一個丫鬟,都是小事。」
難得能給楚璟做件讓她高興的事,曹氏自然樂意。
「多謝婆婆,有您悉心照料,阿璟一定要趕快好起來。」她款款笑著,更得曹氏心意。
當晚,楚蘅便被帶到楚璟面前。
「姐姐可要好好照顧我呀,不然出了什麼事不僅我饒不了你,婆婆更會饒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