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怕說了惹你生氣。」他趕忙解釋。
楚蘅稍稍離他遠些,雙手交叉於胸前裝腔作勢般:「你若不說我才會生氣。」
「是,那北椋的長公主紀嬿珺。」
顧衍囁嚅道。
「是她?」
楚蘅頓時警覺起來。
「嗯,不過我真不喜歡她那麼叫我,我跟她也沒什麼關係,那些傳言都是假的,我連碰都沒碰過她。」
顧衍對著她,噼里啪啦解釋一番。
「你答應我不生氣的。」他扯扯她衣袖。
楚蘅低眸看他,這副央求原諒的樣子,哪裡還有那個人前囂張的顧三公子的模樣。
楚蘅不鬆手,打翻了醋罈子:「那她可有碰過你?」
「她碰我的時候我都躲開了。」顧衍委屈巴巴。
「噗嗤——」楚蘅笑出聲來,眉眼間都變得溫柔起來,「我的三公子,我又不是那蠻不講理的人。那些傳言我壓根就沒信。」
「你沒生氣啊。」
顧衍驚喜地將人抱起來,坐到茶榻邊上,「居然還跟我來這一出。」
顧衍將人圈入懷裡:「不過話說回來,我日後可少不了要跟她打交道,到時候你也不許生氣哦。」
「發生什麼事了?」
楚蘅抬眸看他。
顧衍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我沒回去接你之前,兵器行里出了點問題,為了能讓荊州的兵器充盈起來,我便答應了紀嬿珺一件事。這件事,可能會賠上整個裕王府的命運。」
「那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只是這段時日我會多跟紀嬿珺接觸,我怕你會不高興。」
「我信你的。」楚蘅抓住他的手。
「謝謝你,阿蘅。」
顧衍將她擁入懷中,他已經很久沒有過被人相信的感覺了。
「但你得小心點。」
她靠著他,心疼地道。
「會的。」
心裡有了掛念的人,他又怎捨得出事。
次日,顧衍扮作侍衛,混入紀嬿珺回北椋的隊伍里。
「聽說你這次回來帶回個小丫鬟。」
隔著轎輦紗帳,紀嬿珺開口詢問顧衍。
「她不是什麼丫鬟。」顧衍坐在馬背上,冷漠回她。
「不是丫鬟,難道是未來的夫人?」她把玩手中金色護甲,眼神裡帶了絲冰涼。
「正是。」
顧衍毫不避諱。
「能讓你跑回汴京接過來的人,必然是你心裡看重的。想不到你回去不到半年,便有了心上人。」
她說這話時,酸溜溜的。
